叮!您已獲知魔羅之女的真名!
支線任務“拯救落難的魔羅之女”進度更新!
與夏遲遲建立初步信任,是否繼續深入?
顧湛看著眼前的一幕,有些意外。
江白露就像一個小小的發光體,她的善意和溫暖純粹直接,反而更容易敲開夏遲遲緊閉的心防。
他想了想,從自己的口袋里,也摸出了一塊奶奶做的小兔子餅干。
他走過去,遞到夏遲遲面前。
“這個也給你。”
夏遲遲抬起頭,看看他,又看看他手里的餅干,最后還是接了過去。
她的手里,一邊是江白露給的小熊,一邊是顧湛給的小兔子。
“謝謝”
她小聲說了第三次謝謝,然后把餅干都小心翼翼地放進了自己洗得發白的裙子口袋里,像是在收藏珍貴的寶貝。
然而,三個小家伙并沒有在一起玩多久。
自由活動的時間剛過一半,教室門口就出現了一個身影。
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女人,風塵仆仆的依舊可以看出來面容姣好,穿著樸素的工裝,頭發簡單地扎在腦后,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和歉意。
她和老師張小麗小聲地交談了幾句。
顧湛的神識感知到,女人身上傳來的是焦急和窘迫的情緒。
很快,張小麗走到教室角落,彎下腰對夏遲遲說了什么。
夏遲遲立刻站起身,背上她那個舊舊的小書包,低著頭,跟著女人往外走。
臨走前,她回頭看了一眼顧湛和江白露,小臉上沒什么表情,但緊緊抿著的嘴唇,泄露了她的一絲不舍。
女人牽著夏遲遲的手,匆匆離開了幼兒園。
顧湛這才明白,為什么前世的高中記憶里,他對夏遲遲毫無印象。
或許她很早就因為家庭原因轉學,
又或者經常這樣早退、缺勤,在集體生活中,她就像一個不起眼的影子,
悄然滑過,沒有留下太多痕跡。
江白露看著夏遲遲空蕩蕩的座位,小臉上有些失落。
“她怎么走了呀?”
“家里有事吧。”顧湛說。
“哦,”江白露低下頭,小聲說,
“我還想和她一起玩呢。”
她隨即又抬起頭,拉住顧湛的衣袖,
“那我們玩。”
“好。”顧湛點頭。
下午放學。
顧明堂哼著小曲來接兒子,看到顧湛立刻樂呵呵的,
“大佬,下班了?”
“嗯。”
“今天在幼兒園過得怎么樣?有沒有和小女朋友增進一下感情?”
“那是朋友。”
“行行行,朋友,”顧明堂嘿嘿一笑,
“今晚回家,老爹給你露一手,我新學了一道可樂雞翅,保證你喜歡。”
“游戲機到了嗎?”顧湛問。
“快了快了,在路上了。”
“哦。”
顧湛拉開車門,坐進兒童安全座椅。
顧明堂看著兒子面無表情的側臉,心里有點發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