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瓊點了點頭:“長安到北地,路途遙遠,關隘重重。你這同鄉沒有官憑路引,多有不便。”
他說著,朝韋通伸出了手。
“把你的魚符,給我。”
韋通一愣,下意識地看向岳笠。
岳笠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這老將軍又要搞什么名堂,但還是對他點了點頭。
韋通這才從懷里摸出那枚銅魚符,恭敬地遞了過去。
秦瓊拿在手里,翻來覆去地看了看,然后揣進了自己懷里。
“這事,我給你辦了。”
他看著岳笠,用一種不容拒絕的口吻說道:“你即將赴任,身邊有個得力的親衛也好。我讓他隨你一同去北地,入你麾下,做個隊正,不算逾制。”
李靖的瞳孔猛地一縮。
秦瓊這是在干什么?
為一個素不相干的人安排軍職?
還是直接安排進自己女婿的麾下?
這已經不是關心晚輩了,這是在越權!
秦瓊病了這么多年,朝堂上的事情他向來不聞不問,今天怎么會為一個區區隊正的職位,動用自己的關系?
他到底想干什么?
李靖百思不得其解。
岳笠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他現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韋通的出現,就像是一桶汽油,澆在了秦瓊那名為“誤會”的火苗上,瞬間燃起了熊熊大火。
“此事,晚輩怎敢勞煩胡國公。”岳笠硬著頭皮推辭。
“無妨。”
秦瓊擺了擺手,一副“這都是我該做的”的表情。
“我與河間郡王李孝恭有些交情,北地邊軍,他說了算。給他遞個話的事,算不得什么。”
“你到了那邊,若有難處,也可報我的名號。”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岳笠還能說什么。
再拒絕,就是不識抬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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