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笛子,竟然是用一截森白的人骨制成的,上面還刻著血紅色的符文。
她將骨笛放在嘴邊,吹出了一段截然相反的、充滿了尖銳、暴戾和殺伐之氣的曲調。
兩股截然不同的笛聲,在空中交鋒。
朵朵的笛聲,像是溫柔的月光,想要平息一切紛爭。
而白夫人的笛聲,卻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子,撕裂了月光,強行將那些鐵線蜈蚣從安撫中喚醒,催動它們變得更加狂暴,更加嗜血。
“嘶!”
鐵線蜈蚣們徹底瘋了。
它們的速度陡然加快,像一股黑色的潮水,越過了桌椅的障礙,直接撲向了雷霆和朵朵。
雷霆護著朵朵,連連后退,后背已經抵在了墻上,退無可退。
一只蜈蚣閃電般地爬上了他的褲腿,他只感覺小腿一陣酥麻,瞬間失去了知覺。
他一咬牙,用匕首狠狠地將那只蜈蚣從腿上撬了下來,但更多的蜈蚣已經涌了上來。
他身上,很快就多出了好幾道被劃傷的口子。
鮮血,染紅了他的衣服。
朵朵看著爸爸為了保護自己而受傷,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瞬間被憤怒的火焰填滿了。
她的小臉,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
一直以來,她雖然也教訓壞人,但更多的是一種小孩子般的、惡作劇的心態。
她從沒有真正地動過殺心。
但是現在。
眼前這個女人,這個和自己一樣來自苗疆的女人。
她弄傷了爸爸。
這是朵朵絕對無法容忍的底線。
“你!”
“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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