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他魂都沒了。
一把掀開簾子沖了進來。
然后。
他也僵住了。
看著滿墻掛著的“白繭子”。
看著滿地亂爬的蜘蛛。
再看看那個站在手術臺前,一臉“我很乖、我沒錯”的小丫頭。
趙剛感覺自己的腦瓜子嗡嗡的。
這特么
這特么是哪門子的噩夢啊!
“朵朵朵?”
趙剛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
生怕聲音大了,那些蜘蛛也給他來個全套捆綁服務。
“你你這是干啥呢?”
“這可是醫生啊!是救你爸命的人啊!”
朵朵回過頭。
一臉的委屈。
指著墻角的劉一刀告狀。
“趙叔叔,他是庸醫!”
“他要拿刀割爸爸!”
“還要把小金給爸爸縫好的傷口切開!”
“我不把他粘起來,爸爸就沒命了!”
趙剛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看了看劉一刀。
劉一刀雖然嘴被封住了,但是眼睛還在拼命眨。
眼神里全是控訴:
你看我像庸醫嗎?
老子是專家!專家!
快救我下來!
趙剛又看了看雷霆。
雖然不懂醫術。
但是雷霆現在的臉色,確實比剛抬下來的時候紅潤了不少。
而且那個金色的傷口,看著雖然邪門。
但確實沒流血了。
這
這到底聽誰的?
一邊是幾十年的現代醫學經驗。
一邊是五歲萌娃的苗疆土法子。
換做平時,趙剛肯定毫不猶豫選醫生。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