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落手里的葡萄“啪嗒”一聲掉在了托盤上。
傅夜沉端著哈密瓜的手在抖。
傅云舟捧著的牛奶杯子,差點脫手而出。
他們想起了白天叔叔那不容置喙的命令,想起了暖暖姐那無奈又不得不從的表情,再結合此刻聽到的這些虎狼之詞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三個孩子的腦海里同時成型:他、他們敬愛的叔叔,那個外表斯文禁欲的男人,竟然是個衣冠禽獸!他正在對他們可憐、弱小又無助的暖暖姐,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唔!”傅云舟最先受不了,他一把捂住自己的眼睛,飛快地轉過身,像只受驚的兔子,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這個“犯罪現場”。
傅夜沉差一點就忍不住要沖進去“拯救”暖暖姐了,傅猛然回神,紅著臉一把拉住傅夜沉,眼神里全是“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驚慌。手忙腳亂地把手里的果盤往旁邊地上一放,然后捂住眼睛,拉這傅夜沉以百米沖刺的速度,逃離了這條充滿了罪惡氣息的走廊。
房間里。
宋小暖對門外發生的一切,毫不知情。她正滿頭大汗地跟傅聿深那身硬邦邦的肌肉作斗爭,好不容易才把他肩頸的部位給按開了些。
“好了,老板。”她擦了擦額角的汗,長舒一口氣,“今天就到這兒吧,您這情況得循序漸進。”
總算可以下班了!宋小暖收拾好精油瓶,捶了捶自己酸痛的后腰,轉身就準備開溜。
可她的腳剛邁出一步,身后那個一直趴著沒動的男人,忽然動了。
傅聿深猛地一個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絲質的睡袍因為這個動作而敞開了些,露出里面線條分明的胸膛和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