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舟最聽話,雖然眉頭擰巴得能夾死蚊子,還是一閉眼,把蒜塞進嘴里,“咔嚓”咬了一口。
酸,辣,脆。那股沖勁兒順著鼻腔直通腦門,眼淚差點被嗆出來。但他嚼了兩下,居然品出了一絲開胃的甜。
“好吃!”傅云舟豎起大拇指,臉頰紅撲撲的,“暖暖姐腌的味道真好!”
有了老三帶頭,老大老二也不敢再反抗,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把蒜吃了下去。一時間,在這個全城富豪都在搶購特效藥、呼吸機,甚至連夜坐私人飛機出國躲避的早晨。傅家別墅的餐廳里,回蕩著清脆的咀嚼聲,和一股濃郁的、十分接地氣的蒜香。
“對了,老板呢?”宋小暖看了一圈,發現主位是空的。
傅聿深的位置上,餐具擺得整整齊齊,一口未動。
陳姨在一旁輕聲說:“先生天沒亮就走了,說是公司有個并購案到了緊要關頭,昨晚就在書房熬了一夜,早飯也沒顧上吃。”
宋小暖的眉頭皺了起來。她記得原書里,這次流感雖然主要折騰的是配角,但傅聿深這個大反派,身體也出了點問題。長期高強度的工作,加上心思重,這男人的身體其實一直都懸著。只不過他平日氣場太強,像座不會融化的冰山,讓人都忘了他也是血肉之軀。
“陳姨,把這罐子蒜給我也裝上。”宋小暖站起身,手腳麻利地找來一個保溫盒。“再裝一份雜糧粥,兩個全麥餅,還有那瓶我特制的‘生脈飲’。”
傅星落嘴里嚼著蒜,說話含糊不清:“你要去公司給叔叔送飯?”
“我是怕他把咱們家的平均健康分拉低了。”宋小暖一邊打包,一邊念叨,“好不容易把你們三個養壯實了,要是老板先倒下,傳出去我這‘金牌顧問’的招牌往哪兒擱?”
她嘴上說得嫌棄,手上的動作卻很仔細,特意在保溫盒外面又包了一層厚棉布,生怕涼得快了。
此時此刻,傅氏集團頂層會議室。
空氣沉重得能擰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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