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暖非但沒怕,反而拉過一張椅子,雙腿一翹,大馬金刀地坐下,姿勢比黑道大姐頭還囂張。她順手把傅星落也按在旁邊的椅子上,那架勢仿佛在說:別慌,坐下,看姐表演。
“我也正想問問警察叔叔,在學校里,公然用‘野種’、‘出來賣的鴨子’這種詞匯辱罵未成年同學,甚至帶頭搞校園霸凌,最后該判幾年?”
她沒再看王夫人,轉頭看向傅星落,聲音瞬間變得溫柔了八度,像在哄自家受了委屈的小貓:“二小姐,跟姐說,為什么要打她?”
傅星落咬著嘴唇,死死低著頭,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又悶又啞:“她說大哥。”
“說你大哥什么?”
“她說大哥是娘娘腔說他在臺上跳舞的樣子,像個出來賣的鴨子”傅星落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顫抖,“她還說說我們傅家馬上就要倒閉了,以后我們只能去街上討飯。”
她的聲音雖小,但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狠狠砸在宋小暖的心上。
拳頭,越攥越緊。
宋小暖眼里的笑意,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冰冷。
原來,是因為這個。
在這個家里,傅夜沉、傅星落、傅云舟這三個小家伙,平時可以互相嫌棄到天昏地暗,但只要對外,他們就是一堵密不透風的墻。
傅夜沉是傅星落的逆鱗,就像這三個崽是她宋小暖的飯碗一樣,誰碰誰死!
“聽到了嗎?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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