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母有著尷尬的轉頭,訕訕一笑:“呵呵,其實,這個熱鬧也不是非要看不可,實在是太沒眼看了些。”
“誰說不是呢,說到底也是因為無聊看個熱鬧,你說說,誰能想到他們城里知青平日鼻孔看人的樣子,眼光居然這么的獨特?”
要知道這個杜賴子,先不說他那張像幾乎就完完全全復刻了杜老婆子的大餅臉、吊梢眼、塌鼻梁、厚嘴唇,皮膚還又黑又坑洼的,最主要的是長的還不到一米六呢,看上去和一只干巴猴似的。
放在平日別說把自家閨女嫁給他了,就是看到他都直皺眉,靠著他干瘦矮小,總說家里虧了他小時候沒養好才這樣,以這個為理由,整天好吃懶做的,啥也沒見他干過。
哦不對,他是干過的,那就是偷雞摸狗,看大姑娘小媳婦,還有小寡婦洗澡,每次路上看到都會擠眉弄眼吹口哨。
久而久之他在村里遭人厭惡的程度比那不知道從那個村里躥過來的流浪狗還令人厭惡。
“哎呀,可不就是,嘖,要不咋說人家是城里人呢,你們沒看見那杜老婆子的嘴角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能不翹嘛,他們家這是馬上就要發達了,咱們又不是沒看到,幾乎每個月這個李知青都會帶著她的小跟班去縣城拿回老大一個包裹來。”
“我可跟你們說有一次我偷聽到的,那個李知青她可是家里最受寵的,家里父母有本事呢,據說老一輩那是很有地位的,哥哥還是部隊的軍官呢。
每個月給她郵寄的可全都是金貴的好東西,咱們想都不敢想的麥乳精,奶粉,大白兔奶糖,巧克力,餅干人家那老多了,吃都吃不完,還有5張大團結和一大堆全國通用的票。”
“唉呀媽呀,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