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笑著抬手,撫上陸沉洲的臉:“別瞎想,就是讓你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我沒打算進單位工作,最多就是一個協助。”
陸沉洲生怕媳婦跑了:“你做什么都行,按照你喜歡的來。”
“知道我為什么跑港城嗎?”
“不是因為工作跟送小州嗎?”
“這只是其中一點。”溫至夏打開天窗說亮話,“我要做生意,掙很多的錢。”
陸沉洲隱約猜到,之前看過那幾個人,也見了兩面,知道夏夏有自己的想法,唯獨沒想到夏夏會把生意放在港城。
“那邊~那邊安全嗎?”
“還行,有齊望州在,他是齊家的人,還算順利。”
陸沉洲眉頭皺得都能擰起一個疙瘩:“夏夏你以后要常住那邊嗎?”
把那小子送走原本是開心的事,現在看來他才是被拋棄的那一個。
“想什么呢,那邊只是做生意,有人看著就行,除了打理我大多時間會陪著你。”
陸沉洲松了一口氣,很快又擔憂起來:“我不能陪著你。”
陸沉洲隱約聽到風聲,局勢不穩,去港城那邊最近審核很嚴,有可能下一步會禁止一段時間。
夏夏選在這節骨眼有點危險,陸沉洲把他聽到的消息告知溫至夏。
“行,我知道了。”
溫至夏感覺把話敞開說挺好的,現在就得到一條有用的消息,以后他要想一個辦法,哪怕是偷渡要找合適的位置,還有有人接應。
兩人又聊了一會,陸沉洲想法簡單,他的目標就是夏夏之前跟他說的,盡可能的立功升職。
“夏夏,有可能我的步伐要比你慢。”
陸沉洲很久之前就認識到這一點,溫至夏笑:“有我在,你怕什么?你猜我要幫忙,不要報酬,不要名聲,他們會把這功勞往哪里放?”
陸沉洲皺眉:“夏夏,是屬于你的榮耀,我不能拿。”
“你必須給我接著,我不稀罕那些東西,我更喜歡的是賺錢,你可要有強大的心理素質,萬一有人說你靠女人上位,你要堅持住。”
陸沉洲笑:“那我一定回懟回去,他們想靠女人上位,還沒有呢。”
溫至夏笑出聲:“陸沉洲沒想到你還挺看得開。”
“以前我剛進部隊,有個營長說過,不管怎樣都是本事,別人說什么那都是嫉妒。”
溫至夏來了興趣,沒想到還有如此通透的:“那位營長呢?”
“犧牲了,那一次任務我剛好沒參加。”
陸沉洲每次回想起來,不知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
溫至夏看著眼神黯淡的陸沉洲:“他有家人嗎?”
“有,前兩年做任務經過他們家去看了一眼,他媳婦拉扯著兩個孩子,有補貼日子還過得去。”
溫至夏嗯了一聲:“你可以寄點錢給他們,就當資助。”
“好。”
溫至夏不缺錢,陸沉洲的工資也夠花,烈士家屬他們很樂意幫一下。
鞭炮聲音漸小,陸沉洲哄著溫至夏:“夏夏,沒動靜了,睡一會吧。”
“你也睡。”
溫至夏把該說的都說了,心情舒暢,新的一年他們就沒有隔閡,可以放心大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