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交代完轉身就走,要不是現在通訊不方便,她也不至于跑這一趟。
溫至夏回到她哥那邊,等著天黑,吃了點東西,看著蹲在她跟前的追風,是個好狗。
一想到再過幾個月送到港城那邊她就想笑。
時間差不多,溫至夏從空間把車拿出來,不用她招手,追風已經來到車前搖尾。
溫至夏一打車門,追風就跳了上去。
溫至夏發動車離開,開著車看著前方的路發笑,好像每次她開車出門都是半夜三更。
溫至夏走得輕松,京市因為她的離開差點亂套。
溫鏡白回去后發現沒人,又沒見到盧嬸子就預感大事不妙,回到他家一看狗不見了,立刻去密室,看到信跟錢無奈的嘆氣。
“跟我直說就這么難?”
嘴上說著,還是先拆信。
周羽瀾也是收到東西的時候才知道她兒媳走了,這幾天一直有調查的人來來往往。
她沒走開,還想著事情結束好好過去伺候一下兒媳,這邊還沒結果,人就走了。
除了嘆氣就是嘆氣。
宋嘯天是從秦云崢口中得知人走的,這兩天他忙著替她孫女走動,剛閑下來想找她聊聊,人就這么跑了。
秦延龍笑笑:“夏夏是怕麻煩咱們,人家小兩口是團聚,你嘆什么氣。”
他坐著說話不腰疼,反正他的事情辦完,孫子也收到傷藥,能撐一段時間。
宋嘯天皺眉:“陸家那小子怎么想的跑那么遠,就算嫌棄那陸老頭,他也不至于折騰自己。”
“讓小溫也跟著去他去受罪。”
秦延龍呵呵一笑:“得了吧,你之前還不說,那小子有數跑得好,你這是想找小溫找不到著急了。”
宋嘯天堅決不承認被說中心事:“我這是擔憂小溫,那么多人虎視眈眈,小溫在這邊咱們還能護著,這馬上快過年了,年輕人在一起又熱鬧。”
“大過年的能回來嗎?”
秦延龍看的開:“她不是咱們能留得住的。”
宋嘯天卻笑了:“留不住,但咱們也得知道個情況,回頭把陸沉洲調回來,她總要回來看看。”
秦延龍搖頭:“你這心也夠壞。”
“你別說你沒想過,沉洲那孩子也算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在這邊前途更好。”
溫至夏不是說找陸沉洲,等陸沉洲回到京市,他們就可以天天見面。
秦延龍笑笑,自家孫子也沒什么朋友,也不是不行。
溫至夏還不知道這倆老頭在背后算計她,要是知曉,肯定一把藥下去,讓兩個老家伙躺上一段時間。
讓他們瞎操心。
陸沉洲接到電話的時候心里很高興,高興夏夏來了。
但又不知去哪里接人,瞬間惆悵。
“你們就是這樣看人的,人走了都不知道。”
秦云崢哼了一聲:“那你接到電話了,你還是她男人呢,她告訴你了?”
溫至夏想走誰也攔不住,這就是他娶太有本事的媳婦要時刻面臨的情況。
陸沉洲氣的掛斷電話,轉頭去請假,根據時間推算夏夏應該也快到了,接不到人,他還可以做飯。
秦云崢聽著被掛斷的電話,非但不生氣還笑了起來,陸沉洲你也有吃癟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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