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對著后面跟來的人微笑:“夏同志,今天就讓他跟著我在一起,晚上回去。”
夏紹點頭,轉身回了他們的車廂。
奧利弗就去找了個位置坐下,溫至夏簡單說-->>了幾句:“你隨意,我要教他一些事情。”
奧利弗沒人盯著,心情好了不少,也能自娛自樂,盯著外面的風景看。‘’
“小州我哥昨天晚上跟你說了什么?”
齊望州嘴角揚起笑容:“大哥哥也沒說什么,讓我保護好你,說遇到危險的事情處理辦法。”
溫至夏微微一笑,他哥的處理辦法估摸著也不是什么平和的,要不然不至于說大半夜。
“你先休息一會,我跟奧利弗聊聊。”
齊望州點頭,溫至夏為了合作,也為了港城那邊的安全,提前跟奧利弗打預防針。
期間,跟隨的人敲了一次門給他們送飯。
奧利弗晚上回去的時候,整個人精神狀態都不一樣,跟溫至夏說話讓他受益匪淺。
他覺得又行了,他起步晚,只要給他時間,他照樣能夠趕超他那些兄弟姐妹。
溫說了,她也想賺錢,他們是在同一上,是同一戰線的伙伴。
齊望州被溫至夏抓起來補課,不是課本知識,是他們家族的事情,溫至夏之前去秦延龍家打探了一些情況。
“姐,我曉得怎么做,我會小心的。”
“把行李箱打開,有些東西我給你說一下。”
齊望州自從箱子拎在手上,還沒打開過。
打開看一眼都是很普通的東西,兩件衣服一些吃的跟一些小玩意,很符合身份跟性格,還有一些零花錢。
零花錢跟票都是內地的,就算有人翻看,也不會懷疑。
等溫至夏把隱藏的東西展開,齊望州才知道他姐用心良苦,全都是保命的東西。
“這些東西你隨身放好,你被齊家認回,哪怕我被邀請,肯定也會分開住,我不能時時護著你,怎么活下來靠你自己。”
齊望州點頭:“姐,我知道。”
“我跟段師長打探過了,你爺爺現在也在家里,但情況不好,聽說清醒的時間不多,我會找機會看看是否能治療。”
“姐,我也會想辦法陪著爺爺。”
齊望州小時候經歷的多,知曉有時候親人未必是真心希望他過得好。
只要還有一口氣,溫至夏就能用靈泉水讓人多活一段時間,前提是這老頭會護著齊望州。
三天的火車,下車時候,溫至夏感覺整個人都是僵硬。
他們還是住在獨立車廂,她真的不敢想,要是擠在那些大通鋪里,是什么那樣。
夏紹走到溫至夏面前:“溫同志輪船是晚上的。”
“先就近去吃點東西,我們直接去渡口等著。”
距離天黑還有四五個小時,找地方去休息,還不夠折騰的。
奧利弗這個外國佬又太扎眼,到處晃蕩,倒不如去渡口那邊等著安全。
一行人去了當地的國營飯店,溫至夏看著桌上的飯菜嘴角直抽,還真是節儉。
“你們先吃,我加點菜。”
夏紹想說這就是他們的標準,但看到溫至夏自己掏錢緩緩閉嘴,經費他們拿著。
本應該是溫至夏拿著,溫至夏拿到手掃了一眼,看到上面少的可憐的預算,直接交給他們,眼不見心不煩。
一行人不趕時間,慢悠悠的吃完,坐車去了渡口。
溫至夏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心情十分愉快:“明天我們就在對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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