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干什么?
“王惇這到底怎么回事?”
宋嘯天看了眼時間,又了眼堵在外面的人。
“老周先把人押起來,先開會。”
周玉韜一擺手,立刻王惇立刻被人架著離開,一臉的灰敗。
溫至夏沒事人一樣坐著,被堵在外面的人不太清楚具體事情,但也知道不對勁。
進來的時候非常謹慎安靜的坐好。
“人都到齊了,咱們開會吧。”
溫至夏聽完就樂了,但不能表現的太高興,奧利弗各位小少爺做的不錯。
“關于合作的問題,大家有什么看法?合同翻譯如何?有沒有什么問題?”
溫至夏并未參與合同翻譯,這會特別輕松。
秦延龍一看溫至夏的樣子,就知道溫至夏偷懶,想著他兒子說的事情,也不再過多強求。
溫至夏聽完后心里有數,又是老一套。
關于去港城那邊的討論,溫至夏沒參與,有時候太積極也不是好事,反正最后還是奧利弗有決定權。
“大家對去港城那邊有什么想法?”
有人開口:“我們了解過,那位外國友人家里是確實涉及很多產業,他想打通貿易通道,我覺得也能理解?”
“我不贊同,萬一這里面有詐,到時候我們的損失更大。”
溫至夏聽著他們不停地爭辯,拿出筆記本,開始畫,畫的是她的宏圖未來。
廠房建設到后續貨源的安排,未來哪些產業能掙錢?如何安插人,又如何兼顧?
“溫同志,你有什么想法?”
溫至夏聽到有人喊她名字,抬頭看向秦延龍。
“我覺得是一個機會,是真是假,只有去看才能知曉,如果真的對發展有利,我們可以想一個辦法引進內地。”
“剛才聽幾位前輩說,沃斯家族早在十多年前就在港城落腳,他們要是有更大的舞臺,更廣闊的前景,肯定會同意搬遷。”
“但這之前需要核實,以上是我的建議。”
有時候越是需要什么,就越不能表現出來,她的建議很中肯,就像是普通討論,溫至夏說完看了眼爭論的人。
會議室陷入死寂,半天才有人開口:“港城不比內地,這趟行程恐怕很艱難。”
去港城不僅是翻譯的事情,還有語的生活習慣,對他們都是一個挑戰。
眼下還是談合作關鍵時期,誰也不想去,只要拿下這些合作招呼好外賓,他們就能拿到高薪跟榮譽。
去港城那邊不僅要照顧一個洋鬼子,還要時刻提防。
溫至夏說的簡單,如果真有值錢的項目被他們挖過來,當地zhengfu如何想?
感覺去那邊就是找死,在這邊只要安穩,他們就會平步青云沒人想去。
就在這時,翻譯組的組長突然開口:“溫同志方才說的很有道理,不如這次就由溫同志全程負責翻譯。”
那外國佬鬧了這幾天,這港城肯定是要去的,倒不如這個時候推出一個人,既解決了麻煩,他們也不用擔心功勞被搶。
理由這兩天他都想好了,不擔心被拒絕。
溫至夏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兩道聲音齊齊開口:“不行。”
“溫同志不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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