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洲他們一直守著,軍火是怎么運過去的?
之前就存在嗎?他記得秦云崢之前說過他們搜過這片地方。
如果是最近運進來,分批還是有地道?
溫至夏決定回頭問問兩人,對這伙人究竟知道多少?
他們簡直就是看守了一個寂寞。
溫至夏躺下沒多久就聽到院子有動靜,應該是陸沉洲做飯來了。
廚子倒是挺按時,但她不想按時起床吃飯,把被子往頭上拉了拉。
陸沉洲基本把飯菜做好,放在爐子上溫著,進屋看了眼夏夏。
發現人沒醒,也不吵,轉身出去。
負責盯梢的人朱山看了直搖頭:“沒想到陸隊也挺賢惠的。”
李平威打著哈欠:“賢惠個屁,之前我問他,他還說不會做飯,就是個騙子。”
這段時間潛伏,他們饑一頓飽一頓,有時在外面買點湊合,陸沉洲簡直太黑心了。
陸沉洲已經回來,李平威不怕,他說的是實話,還是故意的,不算背后說壞話。
“陸沉洲你就這么對待兄弟的?”
陸沉洲淡然的掃了一眼,坐到窗戶旁,能第一時間看到夏夏起床沒有?
“你又不是我媳婦。”
李平威被氣的一口氣沒上來,他錯了,陸沉洲跟他隊長一樣都是邪惡分子。
當初眼瞎還覺得陸沉洲不錯。
陸沉洲想了一下:“你們隊長也沒吃過,很公平。”
朱山典型的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小李說不定味道太難吃。”
“有道理。”
陸沉洲不搭理,眼神盯著小院,溫至夏身影沒出現,秦云崢先到。
“你守著我出去一趟。”
朱山點頭,他也看到了秦隊,估摸著是有什么事。
秦云崢靠在門口,他知道陸沉洲肯定會看到,陸沉洲打開門。
“什么情況?”
“先弄點吃的,我一夜沒合眼。”
陸沉洲去廚房端了一點邊角料,秦云崢差點氣的把碗扣在陸沉洲頭上。
深呼吸最后理智戰勝沖動:“你就給我吃這個?”
“有的吃就不錯了,夏夏還沒吃呢。”
原本就醒了,在床上賴著不動的溫至夏,慢吞吞地爬起來。
秦云崢肚子餓也顧不上挑,雖說是邊角料,但味道是真的不錯,陸沉洲手藝不去開飯店可惜了。
陸沉洲聽到屋內的動靜,隔著窗戶問:“夏夏你醒了?”
“嗯。”
“我溫了水,你別用涼水。”
秦云崢嘖了一聲,感覺溫至夏的命是真的好,以前也沒見陸沉洲這樣。
還真是一種狗一種栓法。
溫至夏洗漱完,懶洋洋地癱在藤椅上,陸沉洲忙著把飯菜端到面前。
秦云崢忍不住開口:“你干脆直接喂到她嘴里。”
溫至夏挑眉:“也不是不可以。”
“你們夠了,說正事。”
秦云崢很怕陸沉洲當真,這人腦子有時候在溫至夏這里就是擺設。
溫至夏拿過勺子,攪了一下碗里的紅豆湯。
“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