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寧跳下洋車:“你有病吧,突然冒出來,我差點撞到你。”
要不是進入家屬區,放緩了速度,剛才那一下肯定撞上。
陸瑜把洋車一挪,換了一個方向,他也猜出楚念月找他堂嫂做什么?
楚念月不顧身體按的住虛弱,一把拉住宋婉寧的車把。
陸瑜很不講義氣,推著洋車子就跑。
氣的宋婉寧大罵:“陸瑜你這個慫包!”
陸瑜頭也不回,騎著洋車就跑,慫包就慫包,總比跟他糾纏要強,楚念月這兩天鬧得很兇,廠子里都知道。
她要跟徐川柏離婚,現在廠子里都在議論這事。
陸瑜現在真怕被楚念月訛上。
楚念月拉著宋婉寧的洋車不松手:“你告訴我溫至夏在哪里?”
宋婉寧要不是還有點理智,都想動手扇兩巴掌,欺負人,逮著她一人霍霍。
“我哪知道,你去問問她周嬸,她這個當婆婆的肯定知道。”
宋婉寧不想當告密者,也不想當背叛者,到時候惹夏夏心煩,就沒人帶她出去玩。
楚念月突然大吼:“告訴我她在哪里?”
宋婉寧被嚇了一跳,楚念月這會跟瘋子沒兩樣,眼神癲狂。
“車我不要了,送你。”
宋婉寧松開洋車車把撒腿就跑,現在的楚念月真可怕,以后她再也不騎車上班。
楚念月拽著車子怔愣在原地,她只是想趁著身體剛剛受損,找溫至夏調理一下,
為什么這些人都躲著她?就因為她跟陸瑜分手嗎?
誰規定處對象一定要結婚,她選擇了更好的出路有錯嗎?
宋婉寧喘著氣跑回家,就像后面有鬼追。
宋嘯天也剛從外面回來,下午把溫至夏的舉報信跟調查的證據交上去,不審不要緊,一審挖出更多的東西。
別說是他生氣,就是其他領導也拍桌子啪啪響。
氣的,竟看走眼!
“你這是被狗攆了?”
自家孫女做過很多荒唐事,別人家放狗咬她,他覺得很正常。
“比被狗咬還可怕~楚念月攔著~我~逼我說~夏夏的下落~”
宋婉寧平時不怎么運動,從家屬院大門口到她家,這段距離不近。
“你的洋車呢?”
宋嘯天記得早晨騎車走,怎么讓突然跑回家。
“丟了~不對送給~楚念月~”
宋婉寧喘著粗氣去倒水,渴死她。
宋嘯天有點聽明白,招手讓警衛員去找洋車。
“她干嘛非要找溫至夏?”
宋嘯天也聽到楚念月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走到哪里都有人說上一嘴,慶幸自家沒跟楚家沾上關系。
也有人同情徐家,但最近徐勝也爆出許多問題,一來二去,說什么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