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妻子,管你的工資是理所當然,你出去打探一下,誰家男人不把工資交給女人管著,你要需要錢,我給你便是。”
“那不行,你習慣大手大腳攢不下來錢,我掙的錢買點東西還要經過你審批,那我生活還有什么意思?”
楚念月冷笑,說來說去不愿意把工資給她,難不成他也有外心,還是在外面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楚念月知曉硬碰硬得不到好處,倒不如順著他們,等她拿到把柄再說。
“行,以后咱們工資各歸各管,明天我也去廠子上班。”
徐川柏心里總覺得不舒服,忘了楚念月不是他娘:“知道了~”
楚念月裝作看不到徐川柏的異常,開始不停的問廠子里的事情。
翌日,宋婉寧在辦公室里看到楚念月,跟見了鬼一樣。
端著茶缸子,溜著墻根走,看著楚念月身旁圍著四五個巴結的人,嘖嘖搖頭。
“這是喜糖,要是大家有空,可以來喝杯喜酒。”
辦公室的人早就聽說楚念月結婚,他對象還是一起的技術崗。
聽說公公還是個官,聽到邀請都喜上眉梢:“一定,一定去。”
楚念月看到宋婉寧進來,特意拿了一包喜糖朝宋婉寧走過去,在外人面前,她跟宋婉寧的關系并未有人知曉。
至少宋婉寧沒對外說他們之間的事情。
“你站住別動。”宋婉寧看著那一小包糖,如臨大敵。
這哪是送喜糖,分明給她一個炸彈。
辦公室有人幫腔:“宋同志你什么意思?楚同志可是好心,這是喜糖沾沾喜氣。”
宋婉寧一心要靠自己闖出一片天地,對外并沒有說她家庭的事情,之前她不懂事,別人問她就說,后來大家都捧著她。
這次接受教訓,對外就說家庭情況一般都是工人,果然少了不少搭訕的人。
宋婉寧在心里罵了一句王八蛋,不是吃她東西的時候,聽風就是雨,一群墻頭草。
宋婉寧的腦瓜都快燒爆,終于想出一個借口:“我~我這兩天牙疼~不能吃糖。”
楚念月看了眼宋婉寧,也怕事情不可控,宋婉寧大小姐的脾氣她還是知道的。
上一刻能跟你笑哈哈,下一刻說生氣就生氣。
楚念月露出一絲尷尬笑容:“宋同志我不知道,是我考慮不周了~”
“沒事沒事,你拿走吧。”宋婉寧揮手就像趕蒼蠅。
另一個女同事立刻拍馬屁:“她不要我要,我看有些人就是嫉妒。”
宋婉寧想要吵架,最終忍住,這辦公室她待不下去,請假回家,惹不起她躲得起。
楚念月下午就被門口的人叫出去,看到張著腦袋東張西望的兩個男人,快走幾步。
聲音帶著不悅:“不是說讓你們避著一點。”
這兩人是昨天臨時找來盯徐川柏的人,她直覺徐川柏有事瞞著她。
“放心拿錢辦事我們專業,你讓我們盯的那男人上班沒一會就走了,我弟弟跟趕過去。”
楚念月沒想到徐川柏偷跑出去,難不成昨天他也沒上班?
“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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