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秋梅警惕道:“你問這做什么?”
她真怕楚念月再提錢,問他們要三轉一響,昨天在飯桌上的話她可沒忘。
要是再提三轉一響,那可真是砸鍋賣鐵也買不起。
楚念月低垂著眉眼,她最擅長扮可憐哄人開心:“我想知道一下情況,昨天川柏說的對,因為娶我,花光家里的錢太不應該。”
“要是爸的工資不夠花,過兩天我取點錢出來。”
楊秋梅有點不相信,試探問到:“你真這么想?”
“媽,你說什么話呢?我都嫁給川柏,還能有什么外心?我倆是真心想過好日子。”
“要不然我也不會拿到彩禮就存了起來。”
楊秋梅有點放心,覺得是自己疑神疑鬼,在他們鄉下不都是這樣,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楚念月還懷了他兒子的孩子,還能跑到哪里去?
“工資勉強夠花,錢你就留著吧,以后你跟川的日子還長著呢,只要你們過得好,我們苦一點沒事的。”
楚念月慢慢喝了一口湯,順了一下蛋黃,有點噎的慌。
“媽,那怎么行,我這孕期要吃不少東西,我也不想因為一口吃的鬧得全家不開心。”
楊秋梅重重嘆了一口氣:“川他爸一個月才35塊錢,還要給老家那邊每月留出10塊錢,平時吃穿人情往來都要錢,每個月還想攢點錢,手頭確實緊。”
楚念月被一個月35塊錢炸的愣在原地,這是十年前的工資吧?
對別的不行,對錢楚念月是十分敏感的,每個級別拿多少工資,他背得一清二楚。
就比如秦云崢跟陸沉洲,前兩年正連級的時候就能拿到七八十塊錢。
他記得徐川柏說過他爸好像是副團級,怎么也得一百塊冒頭,不可能是35塊錢。
她就說感覺徐家有點怪異,是徐勝怕家里亂花錢故意隱瞞,還是把錢花到別的地方?
要是怕家里亂花錢,就說明徐勝手里有錢,以后這錢早晚都會是他們的。
但要是錢花在其他地方,那就不好辦了。
“媽,你不會記錯了吧?”
楊秋梅搖頭:“不會錯,每個月發了工資你爸都會把買菜的錢交給我,也會告訴我每個月發了多少錢。”
“還有條呢,不會錯。”
“這兩年還漲了幾塊錢,開始一個月才20多塊錢,不過那時在鄉下也花不了多少錢,吃的大部分都是地里自家種的,不像到了大城市啥都得買。”
“今早我去買菜,這點東西花了我一塊多,在城里這錢真的不經花呀~”
楚念月聽出話外音是想讓她貼補一點,溫溫柔柔說:“媽,當初拿到彩禮我太高興,一下子存了三年死期,現在去取可要虧錢的。”
“那可不行。”楊秋梅一聽虧錢立刻變了臉。
說完又重重嘆了一口氣:“原本還能再漲點工資的,改善一下生活,哎~”
楊秋梅一想到是因楚念月,她男人才沒有升職,一下子閉嘴:你快吃,我去摘菜。”
楚念月喝著清湯清水的稀飯,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
恐怕這家就是空殼子,搞不好會出大事,這次看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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