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望州一聽就去準備,宋婉寧也跟著去幫忙。
秦云崢想了一下:“要不要叫上陸瑜,他調崗的事,你打算什么時候處理?”
秦云崢十分好奇溫至夏會怎么做?
溫至夏想了一下:“等楚念月還錢之后,先讓他們得瑟兩天。”
“不用叫陸瑜,他不愿意去就讓他在家里待著。”
有時候安靜想一想對他也還是好事,別人說的太多,不如他自己想通。
“要準備什么嗎?”秦云崢清楚這次溫至夏原本不打算出門,完全是看在房子上面。
“你先把那幾箱酒抱上車,我去我哥這里找找,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東西。”
溫至夏要找個機會從空間里拿東西。
秦云崢也沒懷疑,把藥酒先搬上車,溫至夏找了個雜物間,把燒烤用的東西掏出來。
齊望州在廚房里喊道:“缺點食材,我去市場上買。”
“去吧。”
秦云崢正好回去一趟:“捎你一段路。”
宋婉寧看著廚房里那一攤東西,笨手笨腳開始收拾,溫至夏本不想搭理,實在是太吵。
起身進廚房:“你出去我收拾。”
溫至夏做飯不行,收拾東西還是可以。
宋婉寧倚靠在門框上,看著溫至夏手腳麻利地把東西收拾好,滿眼羨慕:“夏夏你好厲害,好像什么都會。”
“還行,掌握一些生活技能罷了。”
“你怎么學了那么多東西,我學一樣東西都很費勁。”
夏夏又會外語,還會醫術,還會畫畫,雖然她沒怎么見過,但州弟弟說過,現在就連收拾東西也利落。
上次幫忙改的衣服穿起來特別合身,好幾個人問她在哪里買的。
溫至夏把收拾好的東西放在竹筐里:“大概我比較努力,又有天賦。”
“你們玩泥巴的時候,我大概在學繪畫,你們逛街的時候我大概在學外語,你們玩的時間都是我學東西的時間。”
溫至夏說的是真的,她學東西是比一般人快一些,但這些也是她之前沒日沒夜練出來的。
哪怕是這世界的原身,也是從小把功課安排的滿滿,學刺繡,學繪畫,學習鑒別藥材,學茶藝,學一些簡單的字畫古董鑒別。
宋婉寧驚得半天合不攏嘴:“我~我還以為你們~不需要學。”
宋婉寧把資本家咽回肚子里,她認為的有錢人生來就只知道享受。
溫至夏一眼就看穿宋婉寧的想法,笑笑:“想要家族昌盛,那就勢必要懂得更多。”
“能成為資本家的,有時候會靠一點運氣,更多的是靠腦子,當然這里面也有廢物。”
能把資本累積起來的,又有幾個是傻子,最起碼那個家族得有一個能成事的。
宋婉寧似懂非懂,好像夏夏的大哥也很厲害,她從未想過為什么會這么厲害,總覺得好像天生就如此。
溫至夏不再多說,秦云崢帶著齊望州一起回來,這次還把追風帶上,四人一狗玩的挺舒坦。
主要是宋婉寧跟齊望州,兩人帶著狗像沒見過世面一樣,在山上上竄下跳,到處撿東西。
溫至夏如愿要到房子的消息。
秦云崢看向溫至夏:“你就不能等一等?萬一陸沉洲立功這次應該能分到不錯的房子。”
溫至夏坐在石頭上撥弄著火堆:“他分房跟我買房有什么沖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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