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洲盯著包里的錢,半晌道“上邊給了經費。”
溫至夏輕笑一聲:“那點夠塞牙縫的嗎?”
要不是她現在抽不開身,非跟著去感受一下,他們艱苦樸素的作風。
秦云崢都在外面借錢,溫至夏不相信陸沉洲有那么大的面子,上面會多給經費。
秦云崢嘖了一聲:“你懂得挺多?”
心里有點嫉妒的,有錢事情難度減半,不管多難。
溫至夏悠哉的靠在椅背上:“沒辦法我是資本家,最擅長花錢。”
能花錢解決的事,對她來說都不是大事。
秦云崢半天沒說出話,很有道理,羨慕的拍拍陸沉洲的肩膀:“好運,早點回來。”
溫至夏更簡潔:“錢不夠再回來找我。”
秦云崢酸的牙疼:“你花的不明白嗎?”
陸沉洲瞅了眼秦云崢:“要不你上?”
“不行,我應該被他們盯上,只有我在明,你才安全。”
陸沉洲一把揪住秦云崢的衣領:“那你還帶著夏夏到處亂逛。”
秦云崢掰開陸沉洲的手:“眼下是安全的,你以為你媳婦就沒被盯上。”
齊望州看著瞬間安靜的車廂,又看看三人,默默的吃零食。
眼下就陸沉洲一個沒露面的還算安全,秦云崢這些年抓了多少人,早就有人對他恨之入骨。
溫至夏的清晰報紙大頭照,很多人還收藏著呢。
什么時候爆雷還真不好說。
溫至夏笑笑:“沉洲,這次我們要靠你保護了,我最多給你提供一下物質上的幫助。”
陸沉洲嘆氣:“夏夏,你最好別出門,保護好自己。”
不去不行,只有把那些知道情況的造反人員,連根拔起,夏夏才能安穩。
“放心,有秦老三在,只要他不死我絕對活著。”
秦云崢就是她的人肉盾牌,能殺了秦云崢,那她估摸著真要陷入險境。
秦云崢看著陸沉洲的眼神:“你放心吧,我還沒那么弱。”
溫至夏看著陸沉洲問:“你以前潛伏過嗎?有沒有經驗?”
想著要不要傳授一下她的經驗之談。
陸沉洲認識道:“有,這次有你提供的錢,應該很順利。”
秦云崢酸的牙根疼,有錢能不順利,之前只能在外圍蹲守,這次大搖大擺砸鈔票,還有黃金這種硬通貨。
都能跟那些造反分子稱兄道弟,心眼他們都有,缺的是經濟實力。
不行,回頭他必須跟上面反映一下,加大經費力度,減少執行和任務困難模式。
他比較喜歡財大氣粗的領導。
陸沉洲因為潛伏任務必須短暫離開京市,在悄悄的回來,增加可信度。
溫至夏不問具體行動內容:“秦老三,送送人。”
陸沉洲下車跟家里打了一個招,什么也沒拿,他們用的東西,部隊那邊會準備好。
秦云崢經常出任務,知道把人送到哪里。
陸沉洲下車,拎著溫至夏給的東西:“夏夏,我會早點回來的。”
“我等你回家!”溫至夏叫住陸沉洲:“這個帶著,想我吃一顆”
溫至夏又摸出一小袋糖,陸沉洲笑著接過,看了一眼放進口袋。
秦云崢差點維持不住表情,他總算知道陸沉洲為什么會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