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來。”
見小孩不動,齊望州一用力把人從椅子上推出來,用袖子擦了擦。
“姐,你坐。”
陸家人都被這操作驚呆,半晌沒說出話。
陸瑜后知后覺,反應慢了一拍,他忘了他堂嫂的做派。
溫至夏慢條斯理的坐下,齊望州掃了一圈,這次陸瑜有經驗,立刻去屋內找到一個干凈的杯子。
齊望州盯著桌上的茶壺,抱著茶壺倒了一杯。
陸瑜恭敬的遞上去:“堂嫂喝茶。”
對他爺爺他都沒這么恭敬,老爺子平時對他也不好,橫眉豎眼的,他也懶得拍馬屁。
陸瑜算是看出來,他們架勢肯定是審判,就跟以往一樣,用著人多的優勢逼迫他們妥協,這次有堂嫂,他想賭一把。
輸了最多被罵一頓,以前也是如此;贏了,他腰桿能挺直。
溫至夏慢悠悠的接過茶杯,捧在手里掃過眾人。
周羽瀾也被兒媳的操作震驚住,從齊望州住進家里,她就發現這孩子干活特麻溜,嘴也甜,沒想到是被她兒媳婦訓的。
雖說有點不道德,但看著好解氣。
“哇~”
孩子的哭聲率先打破這詭異的寂靜,凳子被搶,摔了個屁股墩,還沒人幫他。
陸兆興先反應過來一拍桌子:“放肆!”
徐佩蘭立刻上前心疼地抱起大孫子,拍了拍孩子身上不多的塵土:“摔壞了吧。”
溫至夏眼神一瞥,并未語,把目光轉向坐在中間的陸老爺子身上。
這些人說什么都都不會算數,只有他才是最終的決策者。
陸德清皺了皺眉頭,心底有點不滿溫至夏的做法,到底是看在面子忍了下來。
“行了,孩子小,站站沒事。”
一句話就把齊望州搶椅子的事情揭過去,也表明了態度,心是偏向溫至夏的。
溫至夏聞也只是淡漠的掃了一眼陸家其他人,落在他們眼里就是挑釁。
“爺爺,你叫我媽來是有什么事嗎?”
溫至夏看向陸德清,想聽聽這老頭怎么說?
“你來得正好,老三家的事情你應該聽說了吧?”
說完還狠狠瞪了一眼陸瑜,眼底的嫌棄是一點也不遮掩。
陸瑜跟著一起來肯定告知她,知道他們下鄉在一個地方,關系親昵一些。
溫至夏嗯了一聲:“知道一點,您老打算怎么辦?”
陸德清看向溫至夏:“這事不能鬧得太大,一點小事,弄得整個家屬區沸沸揚揚,影響不好。”
“都在上班,臉面還要不要?”
溫至夏沒說話,陸德清也沒看出溫至夏什么意思,只能繼續說。
“對方家已經找到你大伯,跟你大伯說了,孩子只是沖動,如今認識到錯誤,他們家會道歉,醫藥費也會出,我覺得這事到這就差不多。”
“公安那邊你們去說說,都是誤會,人嘛,和氣生財。”
溫至夏笑笑看向陸老頭:“爺爺都做了決定,跟我說這些又做什么?”
陸德清表情一僵,不是她問的嗎?
陸兆興氣的瞪眼:“我去公安問了,報案的是陸瑜,讓他去撤,給人說聲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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