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我去敲門。”
“好。”
溫至夏也有點想見陸瑜,想看看這傻子學成了什么樣。
開門的是蘇曾柔,溫至夏沒錯過那淡淡的愁容,在看到他們的時候,才轉換表情。
宋婉寧眼底都是對見到陸瑜的渴望,“蘇姨,陸瑜呢?”
“屋里呢,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到屋里,怎么敲門也不開。”
說話時目光看向溫至夏。
宋婉寧經常來已經習慣:“我去叫人。”
秦云崢走在最后面,眼神微動,他好像知道什么原因。
溫至夏笑笑:“三嬸,可是有什么事?”
蘇曾柔想笑怎么也提不起嘴角,最后無奈的嘆氣:“夏夏,一會你幫我勸勸小瑜。”
“那總要告訴我是什么事。”
蘇曾柔側著身子:“進來說。”
溫至夏進屋掃了一眼房子不大,里面收拾的挺工整,但塞滿了東西。
蘇曾柔忙著倒茶,秦云崢上前接過:“蘇姨我來吧。”
他們從小吃到大,這屋里的東西都熟悉。
溫至夏找到了一個最舒服的位置:“三嬸有什么話就直說吧。”
蘇曾柔也知道這幾人都不是外人,嘆了一口氣。
“是楚念月要結婚,我怕小瑜受不了刺激,他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到房里。”
蘇曾柔是過來人,知道嘴硬是一回事,心里難過又是另一回事。
溫至夏一直忙,人不在京市,楚念月的事情她早就拋到腦后了。
“三嬸的意思是阿瑜放不下人。”
“應該吧,要不然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在屋里干啥?”
溫至夏不著急:“三嬸,那你就把楚念月的事情跟我說說。”
溫至夏了解到楚念月要嫁的人是徐川柏,這人的父親是剛調回來的,在學習培訓期間,兩個人形影不離。
當時陸瑜就被不少人嘲笑,每次陸瑜回來她都提心吊膽,生怕想不開。
但看陸瑜沒表現出太在意,也不敢說什么,但這次不一樣,兩人馬上就要結婚。
就算陸瑜在難舍,也沒機會。
“三嬸,你說的結婚消息可靠嗎?”
“應該錯不了,是楚家人親口說的,這幾天楚念月的父親很高興·······”
徐家雖說是剛釣上來的,但也是前途無量,徐川柏的父親可是實打實的軍功爬上來的。
楚念月算是攀上了高枝,他們陸家可被人恥笑慘了。
外面的流蜚語嘲笑,她都能忍受,但怕自己兒子受不了出事。
溫至夏看了眼蘇曾柔:“要是陸瑜不長腦子,我建議三嬸趁著年輕再練一個小號。”
“啥?”蘇曾柔沒聽懂。
站在門口看宋婉寧叫門的秦云崢也好奇豎起耳朵。
溫至夏涼薄的吐出一句話:“就是再生一個。”
蘇曾柔一下子爆紅,真沒想到溫至夏會說出這種話。
秦云崢也是一愣,又覺得很符合溫至夏的性子。
溫至夏認真的看著蘇曾柔:“三嬸我是認真的,爛泥扶不上墻就別扶了。”
明知道楚念月是什么人,就是不長記性。
人家都開始新的未來,他依舊留在原地踏步,躺在那糞坑里就是不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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