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望州搖頭:“我不敢。”
他昨晚也聽到動靜,陸沉洲大半夜叫醒他姐,肯定沒睡好。
現在天剛亮,也不是他姐起床的時間,眼下去叫人,肯定是往槍口上撞。
“想叫人你去叫,我不去。”
挨罵的活齊望州堅決不做,更不愿意讓他姐討厭。
用他姐的話來說,真要著急,肯定自己上了。
秦云崢嘖了一聲:“越來越鬼了。”
“行,我來叫。”
秦云崢不去門口喊,在下面乒乒乓乓,一會拉椅子,一會把茶杯放的叮當響。
在下面制造噪音,溫至夏嘆氣,緩緩坐起身。
“估摸著不是好事。”
溫至夏緩慢拿起一旁的衣服,一點點往身上套,穿好衣服下樓:“有事就說。”
秦云崢也不在乎溫至夏不爽的表情:“跟我回去一趟。”
溫至夏挑眉:“你不愿給我帶信就罷了,我自己寄。”
秦云崢一臉嚴肅:“沒開玩笑,昨天你可哥給我通了電話,還是在領導默許下。”
提到她哥,溫至夏瞬間收起玩笑。
“說說怎么回事?”
秦云崢話里有太多的重點,他哥不會又惹了什么事。
“你哥讓我問問你,你了解神經受損這方面的東西嗎?”
溫至夏眼神微微飄動,一步一步下樓:“誰出事了?”
“一個人。”
溫至夏哼笑兩聲,到現在都不跟她說實話,她關心的不是誰,只要不是他哥就行。
“我哥怎樣?”
“你哥負責給人治療,情況不樂觀,才讓我問問你。”
“要是我哥治不好,會不會有責任?”
“這個我不好說,具體事情我也不太了解,只是說很著急。”
“那個人很重要,你不說實話我幫不了忙。”
秦云崢沉思片刻:“一個從國外回來的專家,他身上攜帶著重要的消息,但在半路就莫名其妙的發燒,一回來就陷入昏迷,應該是著了別人的道。”
溫至夏了然,他哥剛做了開顱手術,這種情況找上他哥也正常。
“為什么你這么肯定是神經受損?”
“你哥說的,其他幾個專家也認同,目前只能依靠藥物續命,還沒找到解決的辦法。”
“所以你找到我?”
秦云崢糾正:“是你哥找你,不是我找你。”
溫至夏沒有立馬追問,而是把所有的消息過了一遍,才開口。
“要是那人治不好,我哥他們就沒法出來?”
“眼下是這樣,保密治療,只要人不死,所有被叫去的專家都要陪著,只要人活著就有希望。”
國家也不會放棄,萬一有一天蘇醒了呢。
溫至夏在心里罵了一句,要是那人成了植物人,那他哥少說一年半載出不來。
“我要是也治不好,你們也會把我關起來?”
溫至夏要先了解好情況,她有靈泉水,但也跟人周旋,裝裝樣子也得耽擱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