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剛走到大門口,聞回頭:“他來幾天了?”
“三天,不過就來咱家兩趟。”
溫至夏心里悄悄罵了一句,怎么這么閑?
“他來這里做什么?你知道嗎?”
“知道一點,聽說是抓人,這次陸哥哥也一起,昨天他們一起回來的。”
“行,我知道了。”
“姐,你累了吧,先去屋里歇著,我去做。”
“好。”溫至夏這幾天有吃飯,但細細品嘗的時間真沒有。
眼下有時間放松,她把滬市那邊攪得一個天翻地覆,拍拍屁股就走人。
留在那里的人忙著要死,短時間日子都是水深火熱之中。
齊望州揣著錢跟票就去買菜,如今他對周邊市場很熟悉,像供銷社那些攤位那也是常客。
哪里有好吃的?哪里有玩的,他都知道的比較清楚。
溫至夏回空間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下樓直接躺到客廳的躺椅上,不知情的還以為她壓根沒出門。
陸沉洲跟秦云崢在這岔路口剛要分開,遠遠就聞到香味,這一帶住的人少,兩人很快意識到溫至夏回來了。
不回來那小崽子不會這么下血本。
陸沉洲一把拉住秦云崢:“你不是回去,這是干什么?”
“我去看看那小子。”
“用不到你去看他,他現在不想見你,趕緊走吧。”
秦云崢呵笑一聲:“咱都別裝了,這架勢十有八九是你媳婦回來,我倒要看看她出門干什么了?”
陸沉洲沉下臉:“夏夏剛回來,需要休息。”
“說兩句話的時間總該。”
陸沉洲知道攔不住人,只好帶著人回去,就算他阻止這一次,秦云崢有的是辦法。
齊望州聽到開門的動靜,轉頭一看,搶劫的壞人又來了,哼的一聲扭頭不搭理。
秦云崢欺負人上癮:“這是又有錢了?”
買這些東西應該花不少,誰能想到一個小屁孩比大人都有錢,說出去沒人相信,也就是溫至夏慣得。
“你這是想在家里打劫我,我告訴你我姐可在家。”
如今他姐回來了,不怕了。
秦云崢笑笑,不慌不忙從口袋里掏錢:“給你,之前不方便取錢,真當我是強盜。”
齊望州一看到錢,立馬放下鍋鏟笑呵呵:“我就說秦哥哥你不可能欺負人。”
嘴上說話,拿錢的動作迅速,快速抽走秦云崢手里的錢,塞進褲兜。
“這么信我都不數數?”
“秦哥哥不會騙我一個小孩,肯定不會讓我吃虧。”
嘴上回話,心里卻是能見到錢都不錯了,管它多少,裝進口袋里才是真的,萬一反悔,他不就虧大了。
屋內的溫至夏聽到外面聊天,問陸沉洲:“秦云崢又拿小州的錢了?”
“嗯,經費花超了,當時急著追人。”
溫至夏看了眼陸沉洲:“你們每次出任務都批多少錢?要是錢不夠,喝西北風?”
出任務都是為了掙錢,頭一次聽說還要貼補。
“大部分是夠的,偶爾會出現這種情況。”
尤其秦云崢不是單獨的追查,有時還需要潛伏,開銷就大一些,但回去之后說明情況,只要是正規的都會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