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韓飛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陳玄,他也想知道情況。
周向燃一把推開陳玄:“周南俊那孫子這幾天像縮頭烏龜一樣不出來,項老頭把他手里的人全收了,”
陳玄跟著補充:“他那工作也黃了,上面說影響不好,把人給開了。”
“還連累了他老子,最近他老子要寫檢討,聽說還要降職,不過還沒有下通知。”
溫至夏漫不經心問:“項老頭呢?”
這個老東西才是項家的支柱,只要他還在,事情就不好說。
周向燃搶著說:“自從周南俊的身份被捅開,他就在家里裝病,說不知情,但項家推進的合作依舊紅火進行。”
“我還去了項家有關的產業,發現一點不受影響,但每天都會盤算進賬,每隔三天會往向家老宅那邊送東西。”
“說是生活用品,我感覺箱子里裝的應該是錢。”
周向燃跟陳玄這段真時沒間偷懶,黑市那邊不開張,他們的人都閑的皮疼,到處去打探消息。
周向燃見溫至夏沒打斷繼續說:“溫小姐他們一家特別齊心協力,對外都說不知道周南俊的情況,他們也很意外。”
“周南俊自己也承認,他沒告訴項家人,只是想近距離看看。”
“項家還對外說會調查清楚,要是真是項家的血脈,絕對不會讓周南俊流落在外。”
“周南俊被開之后就被項家接回去,我覺得應該又被軟禁,怕他出去亂說。”
陳家那傻兒子之所以說出去是不是被他唆使也很難說?
周南俊的身份曝光,難免有人利用。
溫至夏笑笑:“那項云起呢?”
周向燃吸了吸鼻子:“這小子有點摸不透,對外宣稱是受了刺激,一病不起被安家接回去,從那之后沒露過面。”
“那安曼云呢?你們不說她離婚,離掉了。”
“前天剛離的,你看這還有報紙。”
溫至夏拿起報紙看了一眼,果然不管在什么時代?豪門的八卦都值得一寫。
“這么容易?項老頭舍得?”
溫至夏不相信,這里面肯定有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上次聽項云起的話,安家幾乎支撐著項家七成的開銷,那老頭絕對不會舍得讓搖錢樹跑。
項云起一定在后面做了什么,或者手里有向家什么把柄,讓他不得不妥協。
周向燃搖頭,他們也好奇,真的盡力,就是沒打探到消息。
“這個不清楚,我感覺里面有內幕,但我們都查不出來,之前是不答應的,出事之后安曼云就回到安家,對外說接受不了,項惕守還隔三差五的去,想把人哄回家。”
“外界都猜測安曼云會妥協,就前兩天竟然莫名其妙的答應了,很多人都覺得詫異,現在大街上都在說這件事。。”
所有人都覺得項家有權勢,安家的生意大多都是靠著項家的權勢,事情又過了那么久。
如今沒有庇護,生意不太好做,都是國有廠子,收入都要上交,落到個人頭上,那也只能說拿個管理費。
最多在私底下弄點灰色收入,跟之前那是天差地別。
沒了項家的支撐,安家也就是一個普通家庭。
安曼云哭一哭、鬧一鬧,拿個喬,也就順勢回項家。
溫至夏看了眼厲韓飛:“主要說說周南俊的情況。”
陳玄舉手:“我昨天剛去項家老宅那邊一趟,周南俊按情況應該是被囚在后院,前幾天有人故意帶著他同事去尋人,被項家的人拒之門外。”
“還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