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會意:“少爺您先走,我讓人來處理。”
項云起捧著盒子出去,只要周南俊拿不到配方,他在那老頭那邊依舊蹦噠不起來,不會對外承認他的身份。
身后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項云起坐到隱匿在角落的車,火光沖天的時候,他已經離開許久。
溫至夏拎著兩個箱子找到陳玄的時候,幾個人跟猴一樣蹲在巷子角落吃東西。
周向燃吃的滿嘴都是油,用手摸了一把嘴:“溫小姐談的怎么樣?”
他們看完熱鬧想去找溫小姐,發現門口又來了一撥人,陳玄經常打探一眼就認出是項家的走狗,想著之前的交代,就沒敢上前。
“手里的生意暫時停一下,你們這一個月看戲,項家跟安家有場大戲。”
周向燃兩眼放光:“溫小姐他們終于要反目成仇了?”
周向燃一伙最喜鬧歡這種場面,別人鬧得越兇,尤其是他們這種大家族,他們越能得利。
人家吃肉,他們跟著喝點湯。
“差不多,這段時間躲好,別被狗急跳墻的人抓住,你那破工作暫時不用去干,這是補償。”
周向燃點頭,“我去了也沒什么事。”
被周南俊那孫子坑了一次,想坑他第二次門都沒有。
不趁機套個麻袋都是仁慈,早晚他會出這口氣。
溫至夏扔下箱子,陳玄立刻打開。
“哇~”
幾人同時發出感嘆,兩眼放光。
有這一箱子錢還上什么班,他干一輩子也弄不到這么多錢。
“不夠?”
陳玄笑瞇瞇:“夠,太夠了。”
瞧瞧還得是溫小姐出手就是大方,他們燃哥連買塊肉都摳搜。
“一個月之后見,記得把消息收集好,我回來可要聽故事。”
周向燃嘴甜:“溫小姐這個你放心,到時候我們給你編個話本子,保證你聽得盡興。”
陳玄立刻起身:“溫小姐,我們送送你。”
“不用,我知道車在哪,自己走。”
溫至夏拐了一個彎,見路上沒人把手里的手提箱收入空間,來到之前她停車的地方。
發動車子連夜離開,走到半路,看著荒郊野外。
溫至夏下車,把厲韓飛從空間里放出來,把人弄醒。
厲韓飛剛睜開眼還是懵的,但想到昏迷之前的話,立刻就要跳起來。
猛然一抬頭,渾身無力,又重重栽了下去。
溫至夏就站在一旁看:“挺有活力的。”
“這是哪?放我回去。”
厲韓飛一想到這些年他為了周南俊當牛做馬,幫他賣命干臟活,最后還害了自己的妹妹。
他就是傻子,他是chusheng,他豬狗不如。
以前有多么為他著想,幫他,現在就有多么痛恨他。
溫至夏剝了一塊糖,丟進嘴里:“回去干什么?”
“我要殺了他。”
他做夢也沒想到周南俊會對他妹妹下毒手,還是那么殘忍,讓他妹妹死的那么沒有體面。
他想去問問,他就沒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