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林也不繞彎子,直接把那張資料推到溫至夏面前。
能坐到這個位置,不能說左右逢源,最起碼眼皮比一般人要靈活。
溫至夏可不簡單,看似普通人,但背后可有人,就一個江延國就夠麻煩。
溫至夏拿過那張紙,表情挺豐富的。
秦云崢就站在外面,心里卻不斷吐槽,演就你能演。
“啪!”
溫至夏把手中的紙重重一放:“這資料是怎么回事?誰翻譯的?”
“你們該不是懷疑我抄了他們的?”
鄭允城輕咳一聲:“我們只是問問。”
溫至夏哼了一聲:“確定是問問?看你們態度不對勁,這資料你們應該已經翻譯完了。”
張玉林說道:“現在是我們問你,不是你問我們。”
溫至夏抬眼看了人一眼:“他們抄了我的,上次泄露我個人信息,這次偷我設計,我對組織很失望。”
他們還沒說什么,溫至夏卻反咬一口。
張玉林也生氣,這態度太囂張,一拍桌子:“你有什么證據他們抄了你的,就不能是你跟他們有勾結?”
溫至夏哼了一聲:“張師長是懷疑我,那就拿出證據來,否則我懷疑你們沆瀣一氣。”
張玉林一噎,臉都氣紅了:“那你怎么證明這份資料不是是你抄他們的。”
“因為這上面有錯誤呀,我干嘛要抄錯的?”溫至夏看向張玉林,“我說了我的證據,現在請張師長拿出你懷疑我的證據。”
鄭允城端著茶缸子喝茶,舒坦了,溫至夏并不是針對他,跟誰說話都這么嗆。
雖說他的心里也懷疑,但他不說。
張玉林還真拿不出來,要是拿得出來,他就不會坐在這里審問。
溫至夏可找到機會,開始訴苦,把凳子往前一拉,雙手一撐,趴在桌上。
“張師長我就不明白,上次泄露我消息的事情誰干的?”
“你們不是說我沒事,怎么這么快,我的名字就被搗亂分子貼到床頭,這事總要給我解釋一下。”
溫至夏身子往后一靠,嘆了一口氣:“最近這段時間我寢食難安,沒想到有人惦記我,那滋味真的很難受,連出門都不敢。”
秦云崢在門外都聽不下去了,狗屁的寢食難安,吃了他多少東西。
張玉林頭疼,這事他不想說,主要沒法解釋。
果然干什么事不能留下隱患,這才安穩幾天就出事。
“溫同志你不要轉移話題,咱們現在說的是這張資料事情。”
溫至夏一臉震驚:“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張師長你沒聽懂?”
“既然張師長懷疑我,那就追查這張紙的來歷唄,在哪發現的?當時的持有人是誰?總不可能是憑空出現的吧?慢慢查,總能查出誰對誰錯。”
鄭允城看了眼溫至夏,就憑這些話,他就知道不是溫至夏。
“溫同志,請你端正態度,這件事很嚴重。”
張玉林不得不糾正溫至夏的態度,溫至夏長嘆一口氣。
緩緩開口:“張師長其實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師長這個位置有時候坐起來也挺為難吧?”
“要平衡的事情太多,上次泄露我個人消息的事情,你們輕拿輕放,我忍了,這次又給我扣一個罪名,真當我沒脾氣。”
“我也確實沒脾氣,要是有脾氣早就掀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