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我就病一個給你看看。”
秦云崢牙縫擠出:“回頭會給你換床加墊子,陸沉洲是絕對不能過來的。”
“再弄一個躺椅。”
“行,你別折騰了。”
“我最多三天,三天不放我出去,我死一個給你看看。”
秦云崢深呼吸:“三天不夠,再多加兩天。”
“行吧,多送點話本進來。”
溫至夏見好就收,她也不是貪得無厭的人。
秦云崢離開溫至夏的屋,立刻安排人去辦,別人的話他聽聽就罷了,溫至夏是真敢。
他一直沒忘記溫至夏在黑省醫院的病例,不管是真是假,她絕對不能發病。
溫至夏死在哪里都行,要是在他眼皮底下出事,他爺爺能剝了他的皮。
溫至夏如愿,有時嫌外面聲音太吵,戴上耳塞,日子別提多愜意。
另一邊的被帶進來的科研人員心態都快崩了,這次連鄭允城都被帶來調查,氣的他在屋內走來走去。
陸沉洲被抓的理由,是他疑似去交接,有過妻子是間諜,男人幫忙送信的先例。
陸沉洲被抓也不稀奇,等拿到文件后發現里面只有一幅畫像。
畫是溫至夏畫的,不大,剛好能夠裝進文件袋,是人物肖像。
審問的人也很頭疼:“不是,陸同志,就一幅畫你藏什么?”
“我不是藏,我那是保護,誰讓你們一句話不說就要搶,我以為你們是劫匪,這畫很珍貴。”
陸沉洲解釋了一下文件里的畫像,畫中的人可是他丈母娘,夏夏憑著記憶畫的。
審問的人頭疼,再珍貴也不能鬼鬼祟祟,肯定是那些外勤的人疑神疑鬼,見他一直護著一個文件袋,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下手。
“陸同志,這都是誤會。”
“誤會?你們抓了我愛人也沒通知我一聲,現在又不明不白把我抓來算怎么回事?”
“回去之后領導會怎么想?會不會懷疑我?”
“我不走,你還是讓李政委過來簽字領人。”
陸沉洲就是來發難的,外面的人都抓了,秦云崢打著京市的旗號,沒人不敢說什么。
軍營那邊需要一個人推波助瀾,否則就會說秦云崢太過目中無人。
陸沉洲就上場,頭疼的事交給政委跟師長,當初他們不是說這事不嚴重。
陸沉洲堅決讓李政委來接人,他們之前想大事化了,小事化小。
現在他就反著來,牽扯的人多,事情進展很快,調閱這份資料的檔案都有記錄。
讓他們也知道什么叫請神容易送神難。
李朔先來的,指著秦云崢想開罵,想了一下,又移開手指頭。
“你~你說,好好的抓我手底下的人想干什么?”
石承宇一個大隊長不敢說什么,惹不起秦云崢,挑他一個軟柿子捏,嘴上卻賠笑:“誤會都是誤會,我馬上放人。”
人他放了,但是攆不走。
秦云崢人靠在桌上,手里拿著資料翻看:“人可以放,麻煩李政委也在這里等等,有些事想問一下。”
“我?也查到我頭上來了?”李朔簡直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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