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燃一看滿滿一皮箱藥,“夠了!”
一個個黑色的小藥丸,在他眼中可是黃金。
溫至夏也沒留周向燃他們,他們自己的門路,來的也快走的也快。
溫至夏閉眼消化周向燃帶來的消息,不僅有項家,還有其他情況。
再過兩個月,可以去項家收一筆利息。
齊望州整個暑假幾乎不見人,溫至夏多少也察覺出,但沒出事,也懶得過問。
有時候只有出事,他才會真的吸取教訓。
事實總比語去教更快捷。
齊望州把最近收的錢歸攏一下,快速分發下去,剛從主街道拐入小路就被人從后面劫持。
齊望州好歹是跟著練了一段時間,下手賊狠。
秦云崢連忙避開,這小子想讓他斷子絕孫,他發誓絕對沒教過這一招。
齊望州轉頭一看,不打了。
“秦哥哥你嚇到我了。”
秦云崢整理了一下衣服:“是你嚇到我,誰教你這么干的?”
齊望州堅決不供出是他姐:“在軍營里學的,忘了誰教的?”
“秦哥哥你怎么又回來了?該不會又出事了?”
“沒事,順路過來辦點事,看看你們。”
秦云崢一把摟過齊望州的肩膀:“這段時間賺了多少?”
“不多,也就一百多塊。”
秦云崢嘖了一聲,這速度比他來錢還快。
“把錢掏出來,今天我是打劫的。”
齊望州仰頭看了一眼秦云崢:“秦哥哥你認真的?”
“當然,你也不看看我挑了什么地方。”
“秦哥哥你不像缺錢的人,你這樣打劫我,要是我姐知道了,不會放過你。”
“先給錢,我急用。”
齊望州從口袋里掏出錢,秦云崢也沒客氣,快速抽了一大半:“這就是你說的一百多?”
粗略看下大概也超過兩百多。
“我說的是純利潤,余下來的是本錢。”
秦云崢嘖了一聲:“小資本家,你姐教出你一個小狐貍。”
“你賣茶賺了這么多?”
秦云崢不是傻子,就那幾分幾毛的利潤根本不可能累積這么多的資本。
“不啊,平時我們還賣冰棒汽水,我給本錢其他人去賣,到最后再分錢,還有一些小吃,我們會去店里給他們送貨,賣茶哪能賺這么多?”
他姐說了,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
秦云崢嘴角一抽,再學下去就成人精了。
“走了,過段時間再來。”
齊望州哼了一聲:“你還是別來了。”
秦云崢離開的很快,拐了兩個胡同跑到路邊一輛車上:“走。”
“隊長借到錢了?”
“打劫到了。”
隊員一怔:“隊長,咱可沒有這條紀律,萬一~”
“沒事,他最多回家哭鼻子,回頭上面撥錢再給他就是。”
坐在副駕上的人嘆氣:“老三你就那點腦子,隊長能去打劫嗎?肯定是找熟人借的。”
秦云崢沒辯駁,其實他沒打算還錢,用不了幾天,那小子就能賺回來,好歹教了他那么長時間,就當孝敬他的。
齊望州也噠噠的往家跑,他要把這消息給他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