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洲低垂著眉眼:“我是遵紀守法。”
秦云崢呵了一聲,他是不相信的,陸沉洲絕不是表面上這么老實。
大院那些老家伙,老眼昏花都被騙了,他爺爺也在內。
溫至夏沒怎么在意,原本他就想收拾人,如今秦云崢來了,大不了送點藥,獲得一個高級打手。
這生意劃算。
飯后,陸沉洲帶著秦云崢去了他們軍區的家屬院,走的時候,秦云崢不忘拎上一桶冰。
他也不是那種沒苦硬吃的人,溫至夏這里又不差這桶冰。
齊望州在人走后擔憂的問道:“姐,我還要住在軍營嗎?”
“不需要,有秦云崢你怕什么。”
軍營里教的東西,可沒有秦云崢一對一教學來的實惠,他教的絕對實用。
眼下天熱,沒道理讓齊望州擠在一群男人堆里面。
齊望州人精一個:“那我以后要跟秦哥哥嗎?”
“倒也不至于時時跟著,趁他沒事讓他多教你一些本事。”
齊望州笑著點頭:“我知道了。”
反正還有兩天就要放假,他有的是時間。
溫至夏的日子沒多少變化,依舊在家擺爛,天熱她不出門。
除了時不時冒出來的秦云崢,偶爾從她的冰盤里面搶吃的。
“聽說你設計了一把槍?性能還不錯。”
“嗯,你沒見到?”
“沒有。”
溫至夏微微皺眉:“不對呀,早就投入生產,之前還展示過,你確定去問了?”
“我就隨意我一嘴,下次我換個身份試試。”
溫至夏早就領完錢,這些事不歸她管,估摸著秦云崢去問的時候,沒亮出身份。
“查的怎樣?沒有線索?”
溫至夏關心的是秦云崢這幾天是否尋找到線索。
“有點眉目,但還未看到人,需要緩一緩。”
溫至夏滿意的閉上眼,瞧瞧這辦事的速度,壓根都不需要他操心。
秦云崢突然抬頭,看向溫至夏:“那藥酒怎么做的?再弄幾瓶,需要什么我去準備。”
老爺子身體好,他放心不少,溫至夏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去,他來了就不能空手。
溫至夏閉著眼問:“老爺子經常喝?”
“嗯,經常喝。”
溫至夏了然,消耗有點大:“你去買箱酒,藥材我這里有。”
“行,明天我給你送來。”
秦云崢知曉藥酒浸泡需要時間,只要做好他帶回去就行。
晚上陸沉洲急匆匆回來一趟,說了一聲就跟秦云崢一起離開。
“姐,他們是不是去抓人了?”
溫至夏翻看小人書,頭都不抬:“誰知道,咱們在家休息好就行,不用管他們。”
他們兩個人要是出去都搞不定,那也是吃白飯的。
齊望州點頭,開始看書,他已經放假,要不是這幾天突發情況,早就跑出去賺錢了。
陸沉洲跟秦云崢一夜未歸,兩人在路邊隨意吃了一口。
“宋昭住院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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