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不去管齊望州,只要人不出事,隨他折騰。
陸沉洲回來的晚一點,一看到夏夏身邊的冰堆,周圍還擺滿了吃的,一看就是齊望州干的。
溫至夏掀開眼皮看了一眼人:“先吃西瓜吧。”
“好。”陸沉洲有經驗先把外套脫掉扔到院子里的盆里泡著,晚上洗出來。
看著剩下一半的西瓜,拿起刀就切。
甘甜涼爽的西瓜咬一口渾身的燥熱全都褪去。
溫至夏等著陸沉洲吃了兩塊之后才開始問:“之前的事情怎樣?人抓到沒有?”
“抓到了,但不是間諜。”
“怎么回事?”
“你還記得那個翻譯吧,叫宋昭,跟你一起工作,他工作失誤,好像被處分,就懷恨在心。”
“報紙發布的消息是馬夢松默許的,他是宋昭的舅舅,他說只是想讓大家都看到這次訪談的結果,國家的強大,也沒有泄露什么關鍵的信息,不會造成危險。”
“寫文章的的記者是報社實習人員,已經被開除。”
“之前那些到處打探你的人也還是宋昭找的人,就是不想讓你安生。”
溫至夏笑笑不語:“宋昭跟馬夢松如何處理的?”
“宋昭被辭退,馬夢松只是被處分。”
陸沉洲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意,都是不痛不癢的,但師長卻說沒出大事,該處理的人都處理了。
要是追著不放,反而會把事情鬧大,不好收場。
溫至夏掃了眼陸沉洲的臉色:“沒事,我現在很好,天這么熱,我也不想出門,估摸著過段時間都會忘掉這事。”
溫至夏心里門清,馬夢松這人很陰毒,他是想借別人的手除掉她。
嘴上給你戴高帽子,說的天花亂墜,私底下下黑手。
干了這么多年,能不知道報紙傳播消息的危害性?這是給她埋了一個雷,隨時都有baozha的可能。
哪怕過段時間真出事,也跟他沒有關系,這招太陰毒了。
等天涼了,她會親自會一會,一個也不放過。
陸沉洲又快速吃了兩塊西瓜:“我去干活,搭建棚子的木材還沒運回來。”
“去吧。”
溫至夏閉眼休息,陸沉洲跟齊望州一起,一晚上就把溫至夏要的棚子搭建起來。
里面很簡單,沒什么技術含量。
陸沉洲把空的桶搬進去,早晨看到冰的的時候,就猜到大概。
第二天齊望州沒事做,溫至夏讓他熬了酸梅湯。
“姐,你讓我抓的方子是酸梅湯。”
“嗯。”
溫至夏終于過上幾天神仙日子,齊望州又是熬酸梅湯,又是買冰棍。
她趁著人不在家,就把空間里的西瓜拿出來,隔三差五一只鹽水鴨,各種小菜。
齊望州跟陸沉洲兩人就差把飯喂到她嘴里。
日子過得舒坦,時間也流逝得快。
齊望州放假了,也不知是在軍營養成的習慣,還是自己意識到,每天早晨雷打不動的去鍛煉身體。
白天除了吃飯,經常消失不見,問就是跟小伙伴去玩了。
“帶夠錢,想吃什么就買。”
陸沉洲按部就班的去軍營,偶爾也會出去執行任務,大多都是兩三天就能回來。
“姐,今天給你帶了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