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元解釋:“那~那也不是~我的意思,你要找就找項家。”
“謝謝郭老板的建議。”
溫至夏毫不猶豫的扣響扳機,郭文元替項家做了不少臟事,周向燃他們做事不順,他沒少添堵。
轉身把倒在地上的人丟入空間,撿起一把槍,掃了一眼,上面有編號應該是公安統一配的。
那就有點意思,這些頭疼的事情就交給項家處理吧。
溫至夏開槍,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還是有點大,過來支援的人聽到。
為首的一個黑衣人,抬手止住往前跑的人。
“柱子去前面探探,可能出事了。”
要是郭文元他們出事,那他們就不能不明不白沖出去。
溫至夏把車跟人處理好,遲遲不見人,眼珠子一轉大概猜出來。
騎著洋車子繼續找人,按照郭文元的說法,后面這批人才不簡單,都是十足的殺神,項家要處理的臟事都是他們,最見不得光的。
這伙人大多是之前項家打劫殘留下的后代,是項家專門養著的人。
溫至夏感覺處理掉他們,項家就會老實一陣子,拔了牙的毒蛇就不足為懼。
按照項家老頭性子,估計會胡亂猜測,會內耗。
溫至夏跟一個青年碰上,青年看到溫至夏的瞬間,口中發出悠揚的哨聲。
哨聲還沒結束,青年二話不說掄起砍刀就沖上前。
溫至夏單腳著地把洋車一推,瞧瞧這才是狠角色,問都不問,直接砍。
聽到哨聲的人,后面的黑衣人喊道:“柱子遇上了。”
“做了他!速戰速決!”
砍刀砸在洋車身上,青年啐了一口,眼神變得兇狠,溫至夏知曉跟這種人根本不需要交談。
這人類似死士,眼里只有目標,不會受外界干擾。
柱子舉起砍刀繼續追著溫至夏砍,溫至夏匕首扎入青年心臟的時候。
大批的黑衣人出現,看到的就是溫至夏高高拔起的匕首,血液飛濺,柱子緩緩倒下的身體。
月光照射在溫至夏的身上,那冷漠的眼神盯著他們,跟他們是一路人。
“柱子~”
為首的黑衣人眼神憤怒,厲聲道:“別放過他,替柱子報仇。”
命令一下,氣勢陡然一變,四周的人全部沖向溫至夏。
溫至夏感受到了久違的殺氣,這可不是普通人殺一兩個人養出的,是長期在殺戮中形成的。
凜冽的殺意襲向溫至夏,為了一探虛實,溫至夏沒有立刻使用麻藥,用腳挑起身邊的砍刀迎了上去。
刀鋒破空的聲音變得愈發尖銳,雙方招招直取要害,頭顱、心口、脖頸~
溫至夏感覺試探的差不多,丟了兩顆迷藥彈,自己快速的閃入空間。
項老頭肯定在密謀什么,要不然也不會養了這么一群人,郭文元說項家缺錢,溫至夏這會信了。
這些人絕對是用錢砸出來的,光養他們,就是一筆不小的開銷,難怪會盯上不起眼的小生意。
周向燃是賺錢,跟那些廠子比起來,賺的都是小錢。
溫至夏掐著時間點出去,沒想到這群人還有了一定的抗藥性,有好幾個逃走的。
身形雖然踉蹌,走得東倒西歪,但沒倒下,意識還在。
這樣可不行,溫至夏舉起手里的槍,瞄準逃竄的身影,一槍一個。
掃了眼地上半死不活的人,全部收入空間。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