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門板傳來聲音:“郭文元。”
溫至夏緩緩拉開一道門縫,眼底全是警惕:“你確定是郭老板?”
郭文元笑得滿臉都是褶:“是我是我。”
溫至夏沒有立刻打開門,警惕的往后看了一眼。
郭文元立刻會意:“只有我進去,跟來的兩個弟兄守著門口。”
溫至夏才緩緩打開,郭文元剛進去,溫至夏就砰的一下把門關上,做戲就要做全套。
聲音太響,關的又急,門邊擦著郭文元耳朵過去。
溫至夏沒有一點歉意:“理解一下,我的命比較值錢。”
郭文元被嚇的一哆嗦,想到來的目的,生生忍了下去。
“理解,理解”
郭文元嘴上說著話,目光在屋內掃了一圈,看到一個皮箱,又看了滿桌子的菜。
心里偷偷的罵,這姓張的真會享受。
會享受好呀,這種人有弱點,只要錢給的夠,應該能成事。
不像周向燃那個蠢貨,死咬著牙不說,藏著有什么用?還不是被拋棄了。
溫至夏坐回桌前:“郭老板隨意坐,這次來可是想清楚了?”
郭文元坐到溫至夏對面:“你這藥確定是真的?”
溫至夏低頭,隱下眼底的笑意,“千真萬確,不信你們可以去試,這藥可是我家祖傳的。”
郭文元眼珠子一轉:“張先生不是我不相信你,之前周向燃說這藥是從港城那邊傳過來的,你也不像是港城人。”
溫至夏頭也沒抬,一口純正的港腔脫口而出。
說完之后喝了一口紅酒:“郭老板入鄉隨俗,這道理我懂,我也是為了快點賣貨。”
“我來一趟風險很大,你懂得。”
郭文元這會兒已經信了大半,溫至夏一看像是鄉巴佬,是見過大世面的。
“張先生這么說~你有這藥藥方?”
郭文元眼神帶著算計,溫至夏要不是演戲,都想把紅酒潑到他臉上。
太明顯了,當她白癡嗎?
演戲都不會,太容易穿幫。
溫至夏故意冷下臉,放下酒杯:“我只賣藥,郭老板一頓飽跟頓頓飽,我是分得清的。”
郭文元反應過來有點太心急,賠笑道:“我不是看張先生來回奔波太過辛苦,想了一個兩全的法子。”
“那你說說什么法子?”
郭文元有備而來:“我跟周向燃那土包子不一樣,我認識制藥廠的人,只要你給藥方,咱們強強聯手,到時候一起賺大錢。”
“這些周向燃做不到,我身后還有人,保證這藥能夠在正規渠道銷售,合規合法,你也不用在擔心安全問題。”
說完看向溫至夏:“張先生要不要考慮一下?”
溫至夏心里冷笑,這話說的冠冕堂皇,說來說去騙她的藥方。
“郭老板你走吧,我看你也不是誠心來談生意,藥方給了你,我一個外地人到時候死在哪里都不知道。”
太過容易的事情,會讓對方懷疑,越是抗拒,對方越覺得是真的。
郭文元臉色微變,這個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不過他也因此確定,溫至夏手里有藥方,就算沒有,這人肯定跟持有藥方的人認識。
抓到他就不愁沒有藥方。
郭文元想通之后,臉上又爬滿偽善的笑容:“先生一切都好商量,你提供藥方,我們絕對-->>不會讓你吃虧,價錢嘛好商量。”
溫至夏臉上也露出一點笑容:“郭老板想出什么價格?”
“這個要看張先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