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人的錢不好賺,她就換個渠道,路先鋪著,到時候橋梁一搭。
她躺著賺錢,她可不是那種沒有眼界的人。
溫至夏跟著吃了一次寡淡的飯,這次拐到家屬區門口,溫至夏裝模作樣跳下車回家。
到了家把項鏈扔到空間里,隨手拿起一旁的小藥箱出門。
一上車,江延國就問道:“你對象不是營長怎么住這里?”
溫至夏大概明了江參謀長的意思,這是想幫她。
溫至夏道:“我也不清楚,當初他說申請的時候只有這邊有房子,你也不用擔心,我已經在外面租了房子,小州上學離這邊太遠,我又不能住太吵的環境。”
江延國故意詢問溫至夏身體情況,溫至夏答的也順溜。
張玉林倒是沒插話,一直聽著兩人聊,但有一條他記住了,陸沉洲申請住房的時候沒房子?
這事回去他要問問,到底是誰說的?
演的差不多,溫至夏閉嘴,時間留給兩位領導。
到了蘇家,車上的幾人均是一愣,溫至夏挑眉,有意思,今天有戲看。
溫至夏坐著不動,江延國跟張玉林不行,急忙跳下車。
“你們這是干什么?往外搬什么東西?”
“懷英,你爸呢?”
馮亮瞅了一眼副駕沒下車的溫至夏:“溫同志你不下車?”
“不該我出場。”
人還沒死就著急忙慌的分家,有點意思,最起碼那老頭有意思。
果然不多時院內傳來幾聲怒吼,罵的挺臟,溫至夏聽聲音像是張玉林的,馮亮看著溫至夏又開始熟練地掏奶糖,就知道要等上一會。
溫至夏同樣甩給馮亮兩顆糖,眼神卻盯著搬運的家具,質量都不錯,值幾個錢。
這是要賣房子?
這里環境不錯,可惜她不能買,至少現在不行。
馮亮基本上已經適應溫至夏的處事方式,如今只要不看她那張臉,馮亮都覺得溫同志比他那些兄弟還好相處。
“你們什么時候離開?”溫至夏好回去準備藥酒。
“大概是后天一早。”
溫至夏點點頭心里有數,明天把酒送過去。
兩個人在車上聊得火熱,開始八卦,最后溫至夏是被江延國叫進去。
溫至夏連忙跳下車:“江參謀長吵完了。”
“算是。”
溫至夏看著指揮搬運東西的蘇玉珍視而不見,蘇玉珍還擺上譜了,經過溫至夏身邊的時候哼了一聲。
江延國眉心一跳,生怕身邊這位祖宗在鬧起來。
溫至夏這是十分大度:“江參謀長,趕緊進去看看吧。”
畢竟秋后的螞蚱蹦達不了兩天,該自生自滅了,不需她動手。
屋內張玉林臉上的怒氣未消,蘇懷英面露尷尬,站在一旁的角落,身后都是打包好的東西。
整個屋子凌亂極了,蘇頌今按著頭坐在一張沙發上。
“蘇老爺子,我來替你施針。”
蘇頌今勉強抬頭:“那就麻煩小溫同志了。”
溫至夏打開藥箱,拿出銀針,不慌不忙,擦了擦手,消了毒才開始下針。
張玉林是第一次見,沒想到溫至夏會的這么多,有點理解江延國的縱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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