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一邊把人往門外推,他做這事最適合,何秀文稀里糊涂的被推到大門外。
唐萍幾人眼神都盯著這邊,今天陸家真熱鬧。
何秀文也是要臉面的,感受到目光,待不下去,只好拎著東西轉身回去,心里琢磨溫至夏的意思。
溫至夏舒展身體,有何文秀這么精明的女人,陳紅英再想請李正德就沒那么容易,這兩家估摸著要吵架。
這么一鬧,一天很快過去,溫至夏的休假也不算無趣,剩下的時間閉門不出,外面說什么的都有。
霍洪躺在醫院里疼的難以入眠,傷口也奇怪的,愈合緩慢,并沒有化膿。
李正德有經驗,這次陳紅英再來,他找了一個借口不見,又打電話找媳婦。
何秀文本就心情不好,還沒到家就看到女兒著急的跑,一邊跑,一邊說:“爸~說讓你去趟軍營,要快,傳達室的大爺去咱家說的。”
何秀文一聽就知道什么事,氣呼呼的把手里的東西往自家閨女手里一塞:“帶回去,千萬別吃,回頭我還要退。”
罐頭那些東西她可舍不得吃,退回去買點糧食。
擼起袖子往軍營那邊跑,陳紅英竟敢還去找她男人,看她怎么收拾著。
溫至夏在家休養兩天,很有忍耐心,沒去調戲陸沉洲,好肉不怕晚,就怕不盡興。
“我去工作,好好在家看好門。”
溫至夏前腳走,陸沉洲后腳就去軍營。
齊望州是捧著碗幽幽道:“對我姐說謊話會遭天打雷劈。”
“我又沒答應,我不能讓你姐一直辛苦。”
“那你小瞧我姐了,我姐不會一直辛苦。”
陸沉洲腳步一頓:“你說的對,那我更要努力。”
陸沉洲頭也不回的出門,他不能錯過這次選拔。
齊望州端著飯碗,幽幽嘆氣:“在我姐這里就是吃軟飯的,咋就認不清現實呢。”
吃完飯不緊不慢刷了碗,收拾干凈,背上書包,鎖好門出門,一路打著招呼走。
溫至夏一去就聽到好消息,檢驗射擊的場地基本上確定。
李朔正在商議這次場地的規模,順帶路線安排。
溫至夏等人聊完問道:“李政委,什么時候選拔神槍手?”
“昨天已經開會部署下去,估摸也就三五天開始,放心,到時候絕對會挑兩個出色的教你。”
李朔沒多想,以為溫至夏問,是怕槍法不過關,女同志又不是女兵連的人,他能理解。
溫至夏笑笑,沒有反駁,送上門的機會她自然不拒絕。
溫至夏負責的活簡單,卻要全程跟著,畢竟她是翻譯,特殊翻譯。
剩下的五人翻譯也有要負責的事情,溫至夏今日來就是跟他們溝通,過程有矛盾,最后結果還算滿意。
晚上被送回去的時候,一下車就看到陸沉洲站在家屬區門口。
掃了眼他身上的衣服,就知道去了軍營。
車一停穩,陸沉洲上前幾步,打開車門,溫至夏把手搭在陸沉洲胳膊上下車。
陸沉洲對開車的人點了一下頭,示意可以離開。
溫至夏問:“今天去什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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