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去搬救兵,陳紅英一走,溫至夏扭頭說:“演一個。”
他們打了陳紅英,她肯定會出去亂說,他們要先下手為強,把謠控制住。
“姐怎么做?”
溫至夏簡單幾句,齊望州懂了,立刻拉起追風:“追風一會讓你跑你就跑,不能咬人。”
“姐你放心,我絕對會讓真相大白。”
溫至夏笑出聲,伸手抓了一下頭發,原本就是從床上爬起來,頭發有些凌亂,用手一抓,亂得更形象。
多了幾分潑婦形象。
陸沉洲手里拿著一個小小的透明球,夏夏給的,讓他一會捏碎。
溫至夏從齊望州手里接過掃帚,猛地拉開大門沖著陳紅英的背影不大吼。
“你給我站住,有你們這么欺負人的嗎?”
陸沉洲慢一步出來,拉住假意追人的溫至夏:“回家吧,這不是走了。”
“都欺負到家門口了,我不能這么算了,我打死她~”
陸沉洲不松手,“夏夏,他是團長的媳婦,你會吃虧的~別追了~”
“團長媳婦就能欺負人,就不信沒說理的地方~想來占我便宜~”
溫至夏看似揮舞手里的掃帚掙扎,人還在原地沒動。
唐萍家干活的人還在,陳紅英嗷嗷的跑出來,她們都看到了,正納悶什么事,溫至夏拿著掃帚追了出來。
陸沉洲突然捂住腰側手里,幾滴鮮紅的血掉落在地上,手上鮮紅的顏色格外扎眼。
“夏夏~傷口~”
溫至夏驚呼一聲,掃帚一扔,扶著人回去,大門沒關嚴,追風鉆了出去。
齊望州在后面喊:“追風別跑~等等~”
一回到院子,陸沉洲忙著去清洗手上的顏料,溫至夏把頭發擼順,潑婦是這種感覺,難怪末世的時候,那些大媽喜歡撒潑打滾。
乳腺通暢啊~
齊望州在家屬區找了一圈的狗,眼圈紅紅的,但凡有個人問一句,就委屈巴巴的解釋一下,他姐找來的珍貴藥,被團長媳婦要走一半,今天上門還想要另一半。
看著他們震驚的眼神,齊望州適時的來一句:“我要找狗,不說了~”
遇到下一波人繼續,陳紅英還沒搬來救兵,她的事跡已經在家屬小區傳遍。
齊望州溜達回家的時候,追風已經自己回家,他姐躺在院子屋門口的藤椅上,陽光照在下半身上,悠閑的吃著枇杷。
陸沉洲狗腿的給她姐剝枇杷,齊望州沖到前一口吃掉陸沉洲手里剛剝好的枇杷。
“姐~我在家屬院~這邊繞了一圈。”
陸沉洲也沒惱,知道跑了這一圈絕對累,慢悠悠的拿起另一個繼續剝。
“干的不錯,中午吃頓好的”
他們折騰這么久,做飯是不可能,耽誤時間。
“姐,今天想吃什么?”
“想吃什么去街上隨便買,就說你姐夫需要補補身體。”
“好。”齊望州揣著錢就往外跑,又能宣揚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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