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哼了一聲:“我看你挺有主見。”
說完就進屋,沒事就喜歡瞎想,還是太閑。
“夏夏,你別生氣,以后我不隨便問了,再也不亂說話。”
“再給你一次機會,等你傷好了看綜合表現,不合格我回京市退貨。”
溫至夏打開藥箱,從里面拿出一小瓶:“下次不管誰來,記得把這小瓶免費送給他們用。”
“姐,你不是說很貴嗎?為什么要免費送?”
齊望州問出了陸沉洲的心聲,陸沉洲還在記恨著他們造謠夏夏的事情,他沒有表現的那樣大度。
溫至夏當然不能說她在那彈簧刀上抹了東西,不利于傷口愈合。
溫至夏笑著說:“好歹是團長,還是你陸哥哥的領導,咱也不能見死不救,但送的時候要表現出肉疼或為難的樣子。”
“懂?”
齊望州跟陸沉洲齊齊點頭,陸沉洲不想被退貨,又覺得這樣太委屈。
夏夏為了他在妥協。
“姐,我到底該說多少錢一瓶?”
“一百五一瓶,分量是這個瓶子,這小瓶怎么也得三十塊錢。”
“明白了。”
溫至夏沒說,免費的東西往往是最貴的,用上好的藥材再突然斷停,霍洪會更難受。
有好戲看了,可惜這幾天她看不上。
“姐,我明天放學就休息,你有什么想吃的?”
溫至夏沒想到時間過得這么快,“買你們愛吃的,說不定我沒時間在家里吃飯。”
陸沉洲想問,又想到夏夏剛說的話,欲又止,溫至夏也讓沒搭理,回屋脫了外套。
“我看看傷口。”
原本該下午換藥的,她沒按時回來。
檢查完傷口,溫至夏比較放心,照這個愈合速度,三五天應該能夠長平,到時候不會影響正常生活。
“身材不錯,繼續保持,油膩了我也退貨。”
“夏夏,什么是油膩?”
“看到你們霍團長沒?那突出的肚子,肥胖的身軀就是油膩。”
“我不會那樣,我每天都有鍛煉。”
陸沉洲也接受不了自己變成那樣,別說夏夏嫌棄,他自己也會唾棄。
溫至夏想著明天的事情,也沒閑心跟陸沉洲還有齊望州瞎聊,為了萬無一失,要記的東西挺多。
不管是人還是事情,她不做就罷了,一旦接手絕對不會留下遺憾。
陸沉洲端著熬好的燕窩:“夏夏吃點。”
溫至夏忙著翻看帶來的東西,隨手拿起碗,兩口喝干凈:“離我遠點,別煩我。”
齊望州在外面聽到偷笑,還獻殷勤,被他姐煩了。
翌日一早,溫至夏第一個起來的,陸沉洲聽到動靜也跟著起床。
“我去做飯。”
“不用了,我馬上就走,有人管飯。”
溫至夏走到家屬院門口,路的盡頭有吉普車的影子。
“溫同志久等了。”
“沒,我也剛到,走吧。”溫至夏干脆利索上了車。
陸沉洲站在大門口目送人離去,齊望州打著哈欠走出來:“陸哥哥咱們吃什么?”
“你昨天還叫我姐夫。”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