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晚實在熬不動,半夜睡著-->>了。
他有點歡喜又有點無奈,兩天讓他意識到,夏夏好像沒把他當個人。
完全忽略他的存在,上床就睡覺。
為了存在感,能動就在廚房里搗鼓,陸沉洲并不知曉,溫至夏上床就睡覺,純粹是累的。
白天她要去空間忙活,要時不時的出來提防一下陸沉洲,偶爾檢查一下,怕被發現。
剩下的時間全是高強度的腦力活動。
陸沉洲在爐子上燉了一點燕窩,慢吞吞的回屋,去換床單。
夏夏愛干凈,上一次回來,醫護人員直接把他抬到床上,他總覺的衣服臟。
溫至夏聽到屋內的動靜睜眼:“你折騰什么?傷口要是掙開我白忙活。”
這幾天正是傷口恢復的時期,萬一裂開又要多等幾天
“沒事的,我小心一點。”
“不需要你那么勤快,至少這幾天不需要。”
溫至夏抱臂靠在門上,陸沉洲手里還拿著新的床單。
“算了,我來,你站在一邊。”
溫至夏把床單拿起來展開,往床上鋪,陸沉洲也不可能一動不動,幫忙拽一下。
兩個人合作速度快了很多。
陸沉洲悄悄看向溫至夏:“夏夏你是不是討厭我?”
溫至夏這幾天高強度的用腦,沒什么耐心跟陸沉洲聊天。
“如果我討厭你,你會怎么做?”
一句話把陸沉洲問住,討厭也會舍不得離開吧,夏夏身上有一股魔力,接觸的越久越上頭。
“既然做不了割舍,那以后這種話就少問,結婚報告還不能讓你放心~”
溫至夏邊說邊走向陸沉洲,手指勾起陸沉洲的下巴:“那就等你傷好了,趕緊睡一個,我這人不喜歡等太久。”
陸沉洲喉結滾動,半晌沒說出話,溫至夏看著陸沉洲的樣子,笑出聲。
“真純情~”
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全跟她的末世隊友學的。
陸沉洲臉色爆紅,還沒反應過來,溫至夏已經走出去,外面有人敲門。
溫至夏打開門,看到門口站著兩個陌生男人。
“找誰?”
“請問是溫至夏同志嗎?段主任想請你過去一趟商談要事。”
來人還怕她不相信,特意展示了工作證。
溫至夏原本就帶著笑意出來,這會依舊維持微笑:“同志請稍等,我去拿個包,跟家里說一聲。”
屋內的陸沉洲還在頭腦風暴。
夏夏應該不討厭他?睡一個?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夏夏是不是有點喜歡他?他是不是更該主動一些?
“陸沉洲回神了。”
溫至夏在陸沉洲面前晃了晃手:“我出去一趟,你在家里別亂動。”
“夏夏,你去哪?”
“工作,你別管。”
溫至夏走的特別快,陸沉洲因為有傷,走到屋門口的時候,大門都關了。
陸沉洲有點后悔,早知道就說說任務的事情,這會連夏夏去干什么都不知道。
這一等就到點了下午,齊望州放學回家,他的夏夏還沒人影。
齊望州看著站在院子里的人搖頭:“陸哥哥你還是回屋躺著吧,你就是把門盯穿,我姐不到時候不會回來。”
要像他,要學會淡定,習慣她姐時不時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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