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一路上溫至夏都在閉目養神,回到家待了一會,就見齊望州拿著工具出門。
“你這是要去打掃房子?”
“嗯,學累了。”
“我跟你一起去。”
溫至夏再次出門,明顯感覺有人監視,裝作不知情繼續走。
顧英杰看到溫至夏去的地方一愣,“你在這里看守著,我回去匯報。”
鄭允城聽到匯報后來回在屋內踱步:“你說她進了嚴銳的家?”
“我打聽過,是她剛租的房子,前兩天交了一年的房租。”
“你還看到她在干什么?”
“像是去打掃衛生。”
“盯緊她,回頭打聽一下她為什么租房,這事我會上報。”
原本就懷疑溫至夏,現在她又租到間諜的房子,這事有這么巧合?
好好的家屬院不住,租什么房?
鄭允城等顧英杰走后立刻撥打電話,詢問嚴銳的情況,人他們還關著呢。
齊望州先打掃了屋內,溫至夏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院里樹下曬太陽。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她的身上,好不愜意。
晚上兩人依舊在外面飯館湊合,路上溫至夏問齊望州:“明天的考核有沒有信心?”
“有。”
齊望州看向他姐,猶豫很久小聲的問:“姐,你喜歡陸哥哥嗎?”
溫至夏笑笑:“為什么這么問?”
“我感覺他配不上姐。”
溫至夏笑出聲:“那你覺得什么人能配得上我?”
齊望州愣住,這個問題他從未想過,只覺得他姐配得上全天下最好的人,那全天下最好的人又是什么樣子?
“小州,人有時候要學會知足,陸沉洲地我來說很適合。”
齊望州想問清楚,決定他以后對陸沉洲的態度:“真的嗎?姐你沒騙我?”
溫至夏笑著道:“沒騙你,我只是對自己定位很清楚,就我這脾氣,估摸著還真沒有人能夠承受,但他似乎可以忍受。”
“就現在的整個社會風氣來說,你覺得女人結婚后不做飯,會怎樣?你在生活中你應該看到不少。”
齊望州回憶,好像還真是,在村里家家戶戶都是女人在做飯。
哪怕出去工作,男人干的活好像更輕松更賺錢一些,女人想找份合適的工作很難,他姐這種是少之又少。
溫至夏繼續道:“陸沉洲不在乎這些,在他這里,我似乎可以為所欲為,你覺得除了他,還有誰會這么蠢?”
這里邊一半有他哥的功勞,溫至夏沒說。
“很多時候都說患難見真情,陸沉洲也算做到了,他完全可以不娶我,哪怕是違心的,他能做到這一點就勝過很多人。”
“至少人品在我這里過關,知恩圖報就夠了。”
“小州你知道跟我這種身份有問題的人結婚,他會付出什么代價嗎?”
齊望州搖頭:“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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