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齊望州炒了一個肉菜,溫至夏把臘肉也拿出來,齊望州又添了一個臘肉燜飯。
香味飄散出去,坐在門口納鞋底的唐萍使勁嗅了嗅鼻子。
“一來就吃這么好。”
肉香勾得她肚子咕咕叫,平時也就男人發工資的時候去買點大油,一點油水也沒有。
聞到肉味,口水都止不住,一個勁的往外流。
四五個女人圍在一起,有人看了眼唐萍,她們也饞。
有人小聲道:“聽說是新媳婦,嬌的很。”
“可不是,那天下車的時候我看到了,那皮膚白的反光,急匆匆回了院子。”
陳紅英看著幾個人小聲說:“我男人說了,從京市那邊來的,是犯了什么事,跑到這里躲一躲。”
“我就說,昨個一下車就往院子里跑,像見不得光的樣子
幾個大人尚且能忍一忍,唐萍家的小孩兒就忍不住,在院子里急得哭。
“吃~我要吃~”
唐萍覺得丟臉,“哪都有你的事,我給你找吃的。”
進屋塞給孩子一塊窩頭,轉身把門鎖了起來,不想耽誤手里的活。
有人看不下去,嘆了一口氣:“真不懂規矩,來了也不知道出來打招呼。”
鄰里鄰居見一見,尤其是剛來的都會拿點東西送給老住戶,算是相互認識。
陳紅英把針從鞋底抽出來,看向說話的人:“他家給的東西你敢吃嗎?”
其他幾個婦女不說話,心里在盤算這件事。
萬一要是給東西,他們是收?還是拒絕?
那應該看給的是什么東西。
唐萍心思活絡:“陳姐,我聽說你男人是他男人領導?”
“可不是,要不是他突然調來,老洪家今年就會升職。”
“還有這事,難怪娟嫂這段時間不開心。”
外面的議論,溫至夏還不知情,就算知情,她也不會在這些人身上浪費時間。
齊望州接連出去轉了三天,周邊總共有兩所學校,他去看了一下,他嘴甜也算成功打入敵人內部。
不少人想從他嘴里套消息,齊望州半真半假說一些,他姐教的,釣著她們。
當天晚上,陸沉洲回家,手里拎著從食堂打來的飯菜。
“夏夏,這是錢你拿著,我有任務,可能要出去一段時間。”
溫至夏看了眼前:“自己拿著吧,我這里不需要。”
就他那點工資,夠她揮霍幾天的。
“你等一下。”溫至夏回屋拿出了一個準備好的急救包,“帶著吧,萬一用上。”
陸沉洲順手接過,夏夏準備的比他們隊里的要齊全好用。
“去多久?”
陸沉洲目光閃躲,說話聲音都小了一些:“具體什么時候回來不好說,大概可能半個月。”
他也沒想到夏夏來了,他反而沒有時間去陪人,心底有點愧疚。
溫至夏沒想到這么長時間,但面上沒表現出來,笑著說:“我等你回來,注意安全。”
陸沉洲連飯都沒來得及吃,急匆匆的走了。
溫至夏的臉難得變得冷酷,是真有事,還是故意折騰?
這事最好別讓她查到,一來就調走了她的廚子兼暖床的,好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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