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輕松的從大隊里走回去,看了眼村子,以后估摸不會在回來。
陸瑜跟齊望州這兩天空閑就在家里打包東西。
齊望州看著很多物資都沒吃完,正愁著怎么處理。
溫至夏看完之后:“你留出一點,等走的時候送給你那些小伙伴。”
“剩下的我處理。”
陸瑜也跟著說:“堂嫂,我那邊也剩不少。”
“都集中起來,只帶你的東西走,剩下的我處理。”
陸瑜點頭,從未感覺時間過得這么快。
有行李,溫至夏雇了牛車,原本想雇馬車,結果一冬天沒用的馬車壞了,短時間修不好。
溫至夏只要撐到縣上,后面的路程就好辦,也不再挑剔。
牛車停到他們門口,村里讓會開拖拉機的把拖拉機開。
齊望州跟陸瑜被溫至夏打發到外面,屋內的東西全部收入空間,fanqiang進了隔壁,一樣的操作。
溫至夏看了眼駕牛車的人,唇角勾了一下,坐上牛車,還沒拐彎,就看到有七八個人沖進他們住的院子。
嘴角勾起一抹笑,估摸著他們會失望。
“大隊長啥都沒有,連鍋都沒有,只有灶臺。”
“屋里也沒有收拾得干干凈凈。”
楊靖嘟囔一句:“真邪門了,以前知青走還能撿點東西。”
大隊這伙人都知道溫至夏富有,感覺肯定會留下很多東西,結果一粒米都見不到。
溫至夏靠在行李上,閉眼休息,牛車晃晃悠悠,越走越慢。
陸瑜急得小聲催促:“大哥你快點,趕不上火車了。”
“不急,你們不是晚上的火車,來得及。”
溫至夏掀起眼皮看了一下路,眼底露出嘲諷,慢慢合上眼繼續假寐。
陸瑜再傻也察覺不對勁:“大哥,你這是不是走錯路了?”
越走路越窄,周圍也顯得荒涼。
“沒錯,就是這條路,那條大路,前面出了事過不去。”
齊望州警惕起來,悄悄把手放進口袋里,里面有他姐給的迷藥。
陸瑜半信半疑,但不敢在打瞌睡,眼睛不停地往兩側看。
越走越不對勁,陸瑜輕輕碰了一下溫至夏:“堂嫂~我有點怕。”
溫至夏睜開眼,笑著看向陸瑜:“你怕什么?”
“我~我感覺這不是去鎮上的路。”
陸瑜再傻也察覺出來不對勁,他們上了賊車。
溫至夏笑呵呵的說:“大哥這是去哪兒?我弟都看出來了,就別繞圈子,挺累的。”
話音一落,口哨聲從前面傳出,車夫一個翻滾躲到老遠,七八個從周圍冒了出來。
陸瑜一下子緊張:“你~你們想干什么?”
為首的男人,手里拿著一把長長的砍刀:“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
回城的知青他們打劫一次夠吃一年,聽說這個還特別肥。
溫至夏不緊不慢,活動了一下身體,伸了一個懶腰:“小州挑一個去練練手?”
“好。”齊望州從車上跳下來。
陸瑜慌慌張張下車,在地上摸索了一根樹枝舉在手里:“你~你們別過來。”
看著陸瑜軟趴趴的樣子,幾個五大三粗的劫匪笑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