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慢慢還,一年還不上就三年,三年還不上~那就割你的腎,挖你的心抵債,拆開賣你身上的零件還挺值錢的。”
陸瑜緊張的吞咽口水,總感覺他堂嫂不是跟他開玩笑。
溫至夏挑眉“敢不敢簽?”
陸瑜掰著手指頭算了算,三年500塊,好像還可以。
眼下他就想搞清楚,“簽,堂嫂沒有筆。”
溫至夏手里的小刀一亮,按個手印也行。
陸瑜雙手往背后一藏:“嫂嫂我回去找筆簽,我還要干活呢。”
手破了怎么干活,溫至夏也就嚇唬一下,輕嗤一聲:“慫貨。”
從口袋里掏出印泥跟筆:“楚念月怎么操作的,你就跟他一樣,別說我厚此薄彼。”
陸瑜墊在腿上按了手印簽了名,不等陸瑜催促,溫至夏開始說話。
“楚念月一直沒變,只不過你沒看透吧。”
“她的目標也很明確,就是想成為人上人,過上有身份有地位的富足生活。”
“小時候她只求溫飽,求她在楚家能夠站穩一個位置,你剛好能滿足,那時候你們可以蜜里調油。”
“大一點她想要更多的,在沒找到好的目標之前,你就是最好的人選,當你沒有價值,你在她那里一文不值。”
“如果你有本事,有份體面的工作,我相信她對你就是另一個態度。”
“你從小生活在三嬸寵愛里,她從小就經歷了人生坎坷,親人分離,看人臉色生活,你覺得你們兩個追求的能一樣嗎?”
“陸沉洲曾經告訴過我你的經歷,這期間你確實有付出,拋下好工作,放棄好機會,就是為了陪著楚念月,守護在她身邊。”
“這樣看來你確實付出真心,我相信你的感情是純粹的。”
陸瑜盯著堂嫂的臉,看到笑容,總覺得下面的話不好聽。
溫至夏可不給陸瑜緩沖做心理準備的時間,她還想回去舒舒服服的躺著。
“但她讓你放棄自己人生的那一刻起,楚念月對你早就沒了感情,你已經被排除在她的世界之外,你在她那里只不過是一個好用的工具。”
“其實當時還有別的辦法,她卻為了自己選擇了讓你退讓,你卻沒看透。”
“我記得陸沉洲告訴我,因為你的外形好,曾被選中為外事口服務人員,聽說工資不低,你原本打算去的,但在楚念月的勸說下放棄了這份工作。”
“你知道這份工作最后落到誰頭上?”
在陸瑜疑惑的目光中,溫至夏說出殘忍的事實:“落到楚念月繼母哥哥孩子手里,據說這份工作,楚念月從她繼母手里拿到了400塊錢。”
“這種事不少,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只要你推掉的工作,推掉的機會,楚念月轉手就送給別人,從中撈取好處。”
“那時候她就看出你沒指望,或者覺得你真好用,好拿捏,又能帶來利益,還能哄人開心,換成是我,我也舍不得翻臉。”
“沒事拉出來消遣一下,還能吐鈔票,多好的一個玩具。”
“真的愛你,或者想相伴一生,不會讓你舍棄機會,讓你成為一個廢物。”
“當然也不是100%正確,還有一個可能,她怕你太優秀脫離掌控,你有出息了,不會再搭理她,想讓你跟她一樣平庸,可平庸之后她又不甘心。”
陸瑜呆愣了看著溫至夏,眼底迷茫漸漸散去,換成了震驚跟難以說的痛。
溫至夏嘲諷看向陸瑜:“你自認為的解語花不過是個善于偽裝的食人花,慢慢蠶食你,等你沒了價值會埋入地下當養料。”
“陸瑜,你這500塊錢花的挺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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