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別人不敢說,溫至夏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秦云崢看向溫至夏,感覺她是故意的。
就連這個狂熱粉估摸著也是她現創出來,就是為了給陸瑜扎刀子。
宋婉寧瞬間低頭,就怕夏夏說她,這幾天秦老三時不時都要說教一番,說她之前就像中了邪一樣。
溫至夏可沒打算聽陸瑜回應,知曉這從終于能躺平,心情莫名的舒暢。
齊望州端著燕窩進來:“姐,一早就給你燉上了。”
“我吃這一頓就可以,晚上不用等我。”
她空間不缺吃的,出來就是露一個臉,打探一下情況。
這次別說齊望州擔憂,就連宋婉寧跟秦云崢都覺得這樣不行。
“別勸我,我屋里有零嘴,真餓也會出來吃,現在誰打擾我休息,我跟誰不共戴天之仇。”
話都說到這份上,沒人再勸。
溫至夏終于過了幾天神仙日子,身心和靈魂都得到了舒展。
一晃半個月過去,溫至夏終于舍得踏出房門,外面的雪早就停了。
“咦,夏夏,你好像變白了?”
宋婉寧看著皮膚變化比較明顯的溫至夏,齊望州看了眼收回視線,心里卻想,這才到哪兒,他姐皮膚比這還白。
溫至夏淡定道:“大概是不出去干活,在屋里捂白的。”
宋婉寧看看自己的手:“我怎么捂不白?”
“回頭給你一瓶美顏霜,我做的,效果很好。”
“真的嗎?夏夏謝謝你。”
溫至夏笑笑,愛美是女孩子的天性,別看宋婉寧平時大大咧咧,對美容這塊還是很有追求的。
宋婉寧繼續說:“夏夏,我們明天打算去趟鎮上,你去嗎?”
溫至夏就是聽到這個消息才出來的:“我不去,打電話的時候告訴他們一聲就行。”
這幾人是想趁著不下雪,去一趟鎮上打電話報平安,溫至夏在市里已經聯系過,他們彼此還沒溝通過。
溫至夏看向秦云崢:“你幫我跟江參謀長打個電話,就說我已經平安到家。”
秦云崢震驚看向溫至夏:“你自己偷跑回來的?”
別人干不出,溫至夏干得出來,她折騰人可不會分對方身份。
“我有那么沒數嗎?江參謀長知道。”
下雪她在路上耽擱兩天,怎么了?
就算滬市那邊傳出什么消息,找證據再說。
“行,我知道了。”秦云崢抬頭看溫至夏:“就沒有什么想說的話,或者寄信?”
“沒有。”
秦云崢大概能想到陸沉洲會多么失望,看樣媳婦娶到手,并沒討到歡心。
溫至夏說完就回去,她能安靜的日子也就這段時間。
這種與世隔絕還是大雪給的,但凡貓冬一結束,日子絕對不安生。
出門前,溫至夏塞給齊望州三十塊錢:“喜歡什么隨便買。”
一行人高高興興地去,回來之后凍成狗。
溫至夏難得做了一次人,提前熬了一鍋姜湯,就是把姜放到水里燒開,放點紅糖,簡單的活她還是會的。
宋婉寧哆哆嗦嗦跑到屋里,整個人往炕上爬:“我發誓~在沒化凍之前我絕對不出門。”
齊望州聽到姐熬了姜湯,立馬跑到廚房盛了一碗,快凍死了。
秦云崢幫忙把東西拎到屋內,溫至夏看了眼人:“陸瑜呢?”
秦云崢看了眼人:“大概死心,回隔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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