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一會,去買了一些紙錢,拎著去了外公的墳地,雜草叢生。
“外公,你可以放下心,我會讓整個唐家替你賠罪,我跟我哥都很好。”
“這酒就是你改的酒方,很好喝,你嘗嘗,以后這款酒不會在售賣。”
溫至夏把酒倒在墳前,慢慢燃燒紙錢。
看著簡陋木板上的字,溫至夏幽幽嘆出一口氣:“那唐老頭也不會在威脅到你,我會把他挫骨揚灰。”
“現在不行,等時機成熟,我讓我哥替你立碑。”
溫至夏又去看了一下母親的墓,同樣燒了一些紙錢,轉身離開。‘
找到唐老頭的墓,之前讓譚文龍確定過,沾親帶故他挺熟悉。
從空間里拿出特制的雷管,又用特制的機器埋入地下,轉身坐回車上。
啟動車子后,按下遙控按鈕。
只聽身后一聲巨響,整個墳墓被炸得稀巴爛。
溫至夏吹著悠揚的口哨開車來到唐家的制酒廠。
悠揚的口哨聲在工廠里響起,溫至夏手里拎著工具搞破壞。
“誰?誰在那里?”
“不想死就滾。”溫至夏冷冽的聲音從制酒房里飄出來。
“來人啊~”
溫至夏笑笑,收了不少東西,原料她能用到的都留了下來,她不會跟物資過不去。
隨手扔下火柴,大火瞬間彌漫。
“救火啊~失火了~”
從抓人瞬間改成救火,溫至夏在別人忙著救火的時候,開著車揚長而去。
最后一站,溫至夏推開唐家酒鋪的店門,里面所有的流霜她收了起來。
剩下的酒全部敲碎,怕燒不干凈,從空間里拿出一些助燃劑。
同樣一根火柴,漫天大火燃起,這鋪子剛好是在街角,只有一側連著其他店鋪。
溫至夏提前在別家店鋪撒上阻隔劑,火勢很旺,卻不過去。
“既然我拿不回來,那就毀了吧。”
“外公給你燒了一個鋪子,希望你能在下面收一下。”
溫至夏坐在車內看著熊熊烈火,不慌不忙給自己改了一個妝,“外公應該是這個樣子吧。”
“差不多就行。”
溫至夏開車來到唐家老大家里,住屋內還亮著燈,馬崑良突然一死,打得他們措手不及。
唐大通今天一天就收到了七八個大額退單,原本訂購的酒都不要,正著急該怎么辦。
聽到院門響,立刻出去,剛要呵斥,看到來人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下。
“宋~宋叔。”
溫至夏回憶著記憶中的語調說話:“大通啊~這么多年你怎么不來看看宋叔?叔寂寞啊~你下來陪陪我吧。”
“吃了宋家那么多年的飯,來陪陪我這老頭子都不愿意?”
溫至夏一步一步上前,她外公的筆記上可說了,這小子吃他們家的飯最多,經常在他們開飯的時候去蹭飯。
后來跟他爹一起威脅外公,他說過只要外公敢說,就要弄死她哥。
唐大通啊的一聲叫出:“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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