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你外公勸我們不對外售賣那款酒~那可是我們的命根子。”
“剛好~我家秀兒跟一個副官好上,不在怕你外公去告,反而能威脅他~”
“你外公一氣之下病情加重,我家老頭子一看這是個方法,隔三差五就去威脅一次。”
“你外公就是活活被自己嚇死的,跟我們沒關系。”
溫至夏眼神冷漠,“原來如此,我就說外公那么硬朗的身體,怎么說不行就不行。”
郁結在心,或者鉆了牛角尖,覺得活著拖累了家人,憂思過度,病情加重。
溫至夏又問了一些其他的問題,包括桃花瓷那款酒什么時候不生產的?
“一直生產,改了名字叫流霜,配方改動,不會讓人喝了出問題。”
“誰幫忙改的酒方?”
“你外公,在他查到酒有問題之后,就研究了酒方,他說跟藥方相通,換了一種材料~”
溫至夏自嘲一笑,看吧,想做好人就這么難,不巧今天她買的酒就是流霜。
店員還說這是他們酒店賣的最好的酒,可笑。
害了他外公,卻賣著他外公改良的酒掙得盆滿缽滿。
又問了一下那些老店員,他們是如何處置的?
要是老員工不可能不知道流霜就是當初的桃花辭,不出所料,不是被解雇就是被殺了。
潘如霜身體差,溫至夏用藥的時候控制量,問到這里差不多藥效散了。
清醒過來的潘如霜驚恐的看向溫至夏:“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溫至夏臉上帶著笑,笑意不達眼,帶著冷漠的審判。
潘如霜心里發毛,她以前以為老宋的外孫不簡單,他們都錯了,這丫頭個才是最恐怖,殘忍的一個。
看夠潘如霜的表情,溫至夏才開口:“老東西,我原本想讓你死得痛快一些,現在改變主意了。”
“我要讓你看著唐家慢慢的走向毀滅。”
“來~人~”
后面的話還沒有喊出,就被銀針扎的說不出話。
“老太太,我外公死的那段時間時候肯定很煎熬,不如你來體會一下。”
在潘如霜驚恐的眼神中,溫至夏快速在她的幾個大穴上扎了幾針,從口袋里掏出好幾個藥瓶,慢吞吞的挑選。
最后選出一粒藥丸送入潘如霜的嘴里,溫至夏貼在她耳邊如惡魔低語
“好好享受吧,用你這雙眼睛好好看看。”
溫至夏站起身,當著潘如霜的面,把她屋內值錢的首飾全部裝入袋子。
最后溫至夏去收針,潘如霜已經說不出話。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倘若你們這次不去黑省,這事或許會被永遠埋在黑暗里,我哥壓根都不知道這件事。”
“我外公并沒有把任何證據交給我哥哥,但你們打擾我們兄妹倆的平靜生活,還試圖殺了我,我就調查了一下。”
“你看吧,人不能做壞事,做多了自己也心虛。”
“聰明反被聰明誤,嘖嘖~”
溫至夏看著氣歪嘴的潘如霜,笑出聲,晃了晃手里的布袋:“這些是你們唐家欠我外公的租金。”
“你不出聲我就當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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