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又臨時雇了人,那兩個人勞改犯竟私自逃走,回頭再收拾他們家人。
溫至夏看著瞬間走干凈的人的客廳,這樣還不行,他不能讓任何人影響他的計劃。
來到傭人住的地方,點燃一根迷香,味道緩緩的飄散。
感覺差不多,溫至夏熄滅了剩下的迷香。
唐家陷入一片寂靜,哪還有方才的熱鬧。
溫至夏緩緩推開唐老太太的房門,腿腳不便,老太太就住在一樓。
潘如霜并未睡著,自從吃了那藥,除了嗓子有點暗啞,她感覺身體好了不少。
一路有人照顧,又聽到溫知夏被解決,心情舒暢了很多。
當然她不知曉家里人隱瞞了她,派去處理溫至夏的兩個勞改犯并沒有回來。
真死假死他們并不確定,但根據情況雙方情況,有八成把握溫至夏已經死了。
“你~誰?”
潘如霜的屋子并沒有關燈,也許是這些年做多了虧心事,從來不敢關燈睡覺,屋內的床頭燈一直亮著。
聽到推門聲抬眼望去,還以為是家里人,以往家里人在晚上睡覺之前,都會來她房間里問候一下。
這一次進來的女人長得是好看,但家里沒這號人。
溫至夏把一旁精美的椅子往床前拉了拉,坐到潘如霜看得最清楚的地方。
“這么快就把我忘了?你好好看看我這張臉?”
溫至夏坐的地方剛好能照到一半的臉,另一半被擋在黑暗里。
潘如霜從一開始的疑惑到后來的震驚,半天說不出話來,嘴唇翕動。
“你~你是~宋老頭的外~孫女?”
溫至夏笑笑,她就說這張臉沒人能忘記,絕對是從小美到大。
潘如霜瞬間慌了神,眼前的人是溫至夏,那黑省的那個是誰?
她就說了,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怎么可能去那種地方吃苦,腦子開始亂想,懷疑溫鏡白的失蹤也是早就策劃好的。
想到這一切,整個人慌了神,伸手去抓床頭的繩子。
繩子上面系著一個鈴鐺,只要拽響這個鈴鐺,外面的人就會進來。
溫至夏看著拽繩子的潘如霜,依舊笑瞇瞇看著。
還慢悠悠地剝了一顆糖扔在嘴里:“沒用的,沒人會來。”
潘如霜不用溫至夏說,也知道情況不對勁,都搖晃了半天,也沒聽見外面任何動靜,以前只要拽一聲就可以。
“你~你做了什么?”
“說說我外公的死,你應該知道什么吧?”
溫至夏把繩子從潘如霜手里拽出來,她不擔心有人來,但聽著一直搖晃的鈴聲,噪音太大,影響她的心情。
潘如霜眼里全是慌亂,心存僥幸,黑省發生的事情還沒傳到這里。
“孩~囡囡~你說什么?”
潘如霜聲音又啞又小,說話都吃力。
“老太太別裝了,我這人沒什么耐心。”
潘如霜拼著力氣說話,越想用力說,越喊不出:“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溫至夏笑笑:“你看看我都忘了這一茬兒,你嗓子說話有點費力吧,我干的,你吃的那粒藥也是我讓江參謀長給你的。”
“你們唐家挺厲害的,竟然能把勞改犯弄出去,他倆想殺我來著,說是你兒子的主意,這事你別說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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