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澤蘭沒往其他地方想,只以為兒子腿好了,高興的。
她也高興,他們家終于有一條好消息。
“媽,我腿好這事別告訴任何人,暫時不要,你明天多出去買一點吃的,盡量不要外出。”
譚文龍要想個辦法把馬崑良騙出來,還要神不知鬼不覺。
他手里的證據只能在他死后散出去,現在散出去只會給他們一家招來禍害。
寧澤蘭風風雨雨活了幾十年,聽兒子這么一說,立馬意識到有問題。
“兒子跟媽說實話,到底出了什么事?”
譚文龍想著要干的事,有風險必須給他媽一個交代,萬一他出事,他們心中有數,實在不行讓他們逃走。
這一次只要成功,他們譚家還有翻身的日子,不成功,那也是他譚家滅門的日子。
寧澤蘭聽完兒子的敘述,渾身都在抖。
“媽~知道了,你自己小心。”
寧澤蘭想到女兒留下的孩子,她一條老命可以死,但孩子怎么辦?
她不怕一條命拼到底,她要為她男人跟孩子報仇,眼下她要絕對配合好兒子。
溫至夏沒閑著,讓陳玄帶她去唐家附近轉了一下。
“你回去吧,我這邊不需要你操心。”
陳玄點頭:“溫小姐你小心一些。”
溫至夏總要過來收點利息,老東西一行人太慢,很想知道,等他們回來發現家里的錢不翼而飛會是什么表情?
溫至夏還未進院子就聽到狗叫,恢復一點理智,今晚不是拿錢的好機會,忍耐一下。
為了不打草驚蛇,只能給狗喂點藥,看著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狗,摸進唐家。
陳玄他們一行人也沒有拿到唐家的內部構造地圖,她來這里只不過想收一些房租。
她外公的筆記上可寫了,唐家只交過一次房租,也就是最開始那年,后面跟他外公混熟之后不提房租的事。
至今唐家其中一個鋪子用的還是他外公的產業,宋家沒人,溫家一出事,理所當然地被他們占用。
“這么多年應該貪的不少,都藏在哪里了?”
溫至夏今晚不想搞得太大,先摸清楚,等該走了,她在最后掃蕩。
做賊的基本常識,那就是踩點,今晚她干的就是這事。
想清楚之后,溫至夏很有職業素養,再好的東西,她一個不碰。
小不忍亂大謀,路上也有傭人路過,應該是唐士誠不在家,態度散漫了不少。
溫至夏找了一個落單的人,拉入空間把人催眠,問了一下基本情況,帶人出了空間。
“去睡覺吧。”
看著人走遠,溫至夏去了唐士誠的房間,摸清了保險柜的位置。
“這點也藏不了多少錢。”
夜深人靜,溫至夏在唐家的洋房里穿梭,摸清布局,至于藏起來的財富,她也不著急,有人會告訴她。
溫至夏出了唐家,去了唐家的酒鋪,看看那款罪魁禍首的酒還在不在,順便看看賬本,查查營業額。
她也該收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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