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感謝你,只要我腿好了,以后有什么事-->>知會一聲。”
“用不到感謝我,咱們現在是合作,我不能在這里留太長的時間,有一些尾巴需要你去清掃。”
溫至夏說的直白,有些合作不需要繞彎子,這家不行她再換就是。
譚文龍這會只覺得腿麻,好受了不少:“跟你有仇的是唐家?”
溫至夏隨口答應:“對,但他們現在有馬崑良庇護,我一個人處理太麻煩。”
“好說,我手里有些馬崑良做惡的事情,只要給一個機會摁死他很容易。”
像他大哥一樣,被人在半路攔殺,回頭他把證據拋出去,也只能說他自作惡。
“那這樣更好辦,唐家那邊我料理,爛攤子可能有點多,你最好趁著這次機會弄個一官半職。”
唐家如果接二連三都死,到時候第一個懷疑的肯定是譚文龍,那就先少死一兩個。
剩下的用他們的手法,下毒,活上一段時間,只要譚文龍查清他姐的死因,剩下的唐家人就不需要他再動手。
溫至夏收了針,譚文龍緩了一會兒就跟著出門。
寧澤蘭看著兒子腳沒有那么跛,差點給溫至夏跪下。
“阿婆你是想讓我折壽?我收了錢的。”
譚文龍如今感覺有點軟綿綿,但跟之前大不相同。
“媽,你在家里等候著,我跟著出去拿藥,明天再回來。”
溫至夏讓人開車去,在這里有車不奇怪,
開車的是陳玄,一路上很謹慎,沒多說一句話。
“到了。”
譚文龍遠遠看到三個人影拿著工具站在荒郊野外。
溫至夏問:“哪座墳,趕緊的?”
休息一路,譚文龍感覺腳上能用力,溫至夏看出:“這幾天最好歇著,不要過度使用。”
“明天我就請假。”
溫至夏撞他的時候有好幾個人看到,都能替他作證,他就說腳扭了需要在家歇一段時間。
陳玄知道挖的是譚文龍老爹的墳,對著墳墓連說幾聲:“老爺子對不起了,您大人有大量,我們不是故意的。”
譚文龍急于知道真相,“你們挖就是,出了事我擔著,我爹要是真去找你們,回頭告訴我,我再來挖一次。”
到時候他爹不會去找別人,肯定追著他罵,今天腳下不能用力,他不干活。
陳玄嘴角一抽,果真是位‘大孝子’,據說這位經常氣的他爹追著打,傳聞應該是真的。
三個壯勞力,干活很快,人死了很久,只剩下骨頭,倒也沒有太過駭人。
幾人都蒙著臉,嘴里含著溫至夏給的藥丸。
溫至夏拿出手電筒,用樹枝撥開衣服,隨意一照。
“是中毒,骨頭都變了顏色,你過來看看。”
譚文龍別的不懂,但骨頭顏色不一樣,他看得出來,尤其喉嚨那塊最明顯。
握緊拳頭,盯著里面的白骨。
他痛恨自己無能,自己爹死得不清不白,還是靠別人知道真相。
“能知道是什么毒嗎?”
溫至夏在譚文龍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一個白眼:“我又不是神仙,需要化驗又沒那條件,你現在要搞清楚,誰會害你父親?”
“還能是誰?除了馬崑良我想不到其他人,我爸對他那么好,他為什么要那么做?”
當初他們家境還不錯,他要這活都有人代勞,去跑腿的就是馬崑良的人。
溫至夏感覺時機也差不多,就說了唐婷婷跟馬崑良的事情。
譚文龍氣得握緊拳頭:“狗日的馬崑良跟他姘頭,害我全家,我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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