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國知道有這樣的運輸隊,但還是有點擔憂。
“你們隊里有多少人?都是什么樣的?”
溫至夏一個女的,跟著一群男人,他有點擔憂,主要不放心。
“這個放心,我婆娘也跟著,有照應,回頭等我回來,一定來給你報平安。”
溫至夏適時走進來,看向江延國:“江參謀長這些老鄉都是實誠人,不會出事。”
聞鄭大壯差點跪倒,知道這邊住的人有身份,但也不知道身份這么大。
這錢他不想賺了,溫至夏回頭冷眼看向鄭大壯,沒出息,這就嚇破膽。
“你先出去等著。”
“好好~”鄭大壯巴不得出去,難怪進門要通報好幾次。
溫至夏又跟江延國說了幾句,打消他派人跟著的念頭。
“江參謀長,下次見。”
溫至夏拎著藥箱出門,江延國嘆息,這丫頭看似好說話,一旦拿定主意,誰的勸也不聽。
“走吧。”
溫至夏對著門口的鄭大壯說,這邊人員審查的緊,只能人進來。
馮亮跟著:“溫同志,我送你們出去。”
溫至夏點頭,有馮亮在,他們也方便,不用被盤查。
“屋內有我準備的東西,記得收一下。”
溫至夏丟下話,就坐著鄭大壯的爬犁離開。
馮亮看著消失的爬犁迅速轉身回去,江延國得知消息,進了溫至夏住的房間,桌面上擺著五瓶藥酒,還有幾包藥,都在下面用紙寫好了用法跟治療功效。
“閨女就是好啊~”真細心,江延國看著桌上的東西感嘆。
馮亮在一旁心想,不是你嫌棄能折騰的時候。
溫至夏看著到了城外,“可以停下來。”
鄭大壯停下爬犁:“這就行了?這里太偏了,要不我再送送你?”
“不了,接我的人馬上就到。”
鄭大壯隱約看到一個小黑點,不再說話,他們最多窩里橫,碰上這種事,他們裝聾作啞。
溫至夏也不在乎:“這是你的錢,還有這封信,半個月之后送到江參謀長那里。”
“我知道了。”
鄭大壯看著手里的兩張大團結這錢來的容易,但也風險極高。
“記住,除了江參謀長那里按我教的,別人問你就說我半路下了車,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你想好。”
“好,明白。”
溫至夏看著鄭大壯離開,把手里的藥箱收入空間,回頭看了一眼,跟了一路也不嫌累。
溫至夏走在略硬的雪上,嘎吱嘎吱作響。
身后的爬犁終于緩緩出現,溫至夏站著看遠處的樹木,緩解視力疲勞。
“真慢啊。”
身后傳來清脆的鈴鐺聲,一般爬犁車上都會掛。
溫至夏緩緩轉頭,看向來人,爬犁正好停在她面前。
“兩位有事嗎?我看你們好像是唐先生的人。”
來人看了眼四周,再往前一點就是樹林,把尸體扔在那邊,不會有人發現的。
“你就是溫至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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