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鏡白成天跟著外公學醫術,知道的比較多,后來唐家發達,他外公就告訴他。
房產跟借出的錢要爛在肚子里,不能告訴其他人,否則唐家會對他們不利。
沒想到這么多年他們又突然詐尸。
“就這個?”
“還有很多,外公那里有一個賬本,記了所有的事情,唐家老太太的調養都是外公親自出馬,估摸這些年也熬到頭了。”
溫鏡白的語氣冷了幾分:“他們應該是知道我沒死,害怕我回去要賬,丟了他們的臉。”
“以前我整理了一部分,他們用的藥方,也或許是不想死,過來求藥。”
溫至夏笑笑:“我覺得這只是一部分,我聽人說唐婷婷半年前結婚,嫁的是海運局革委會主任,他妻子就是病死的,這里面有沒有關系,那就不好說了。”
溫鏡白多么聰明的一個人,一下子就想透這其中的關聯。
要是一開始唐婷婷買的慢性毒藥,并不是給家里人用,他愛上了一個有婦之夫。
“夏夏,那這樣你就危險。”
如今他們勢單力薄,唐家又攀上權貴,想為難他們太容易。
“夏夏,我馬上回去。”
“你老實在京市待著,我現在跟江參謀長住在一起,他們還沒那么大的膽子,倒是你小心一些。”
“我告訴他們你去京市,會不會去找你,真不好說,趕緊混出名堂,比什么事都重要。”
摸清了大概,溫至夏心里有數,這是唐家心虛,壞就壞在他們主動來。
能心虛成這樣,唐家是做了多少虧心事。
溫至夏覺著確實需要回去一趟,唐家不解決,他們估摸也安生不了。
她沒事,怕的是她哥,唐家人很明確,一開始就對準她哥,并未把她放在眼中。
應該知道他哥知道的太多,不放心,怕被要挾。
能把手伸到這里,就能把手伸到京市上。
他哥剛要出去替他打工,就這么攪黃,她絕對不原諒。
這次唐家來無非是干兩件事,一件是給封口費,二來就是讓他哥徹底閉嘴。
想著帶來的那三個警衛員,溫至夏眼神變冷。
溫至夏又問了一些細節,溫鏡白把能想到的一骨碌全說出來,陸沉洲一直站在一旁,聽得一清二楚。
眼底的擔憂溢出來,夏夏一個人搞得定嗎?
那什么江參謀長真的靠譜嗎?
溫至夏又問了一下他們在路上發生的事,笑了笑,楚念月終于露出獠牙。
“不要往江參謀長那里打電話,有時間我會抽空給你們打電話,這里又下雪,平時不方便。”
溫至夏掛斷電話立刻給周向燃打。
周向燃確定對面是溫至夏,聲音都帶著急切:“溫小姐,這兩天我讓弟兄打聽到不少消息~”
“先別說唐家的事,我問你海運局革委會主任叫什么,他死掉的前妻是干什么的?家里可有其他人?”
“叫馬崑良,原本就是機械廠的工人,他死掉的前妻最早是文工團的,后來生了孩子之后調到郵局工作,以前家里還行,但前兩年家里管事的老頭一死,就逐漸不行。”
“現在他前妻家里只剩下一個老太太,還有一個兒子,但權力不大,好像是在街道上工作,具體干什么我沒打到。”
他們這兩天主要打探的是唐家,這些事是順帶。
“這些就夠了,我想辦法回去一趟,你們先替我盯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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