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想也是那個道理。
江延國問:“你去可打探出什么?有沒有看到病人?”
溫至夏對誰都保留三分,不可能全盤托出。
“他們是認識我哥,但具體什么事不知道,不見到人堅決不說,我覺得也不是什么重要事。”
“你們最好也不要去看那老太太,快死了,去的時機不對會惹上麻煩。”
聞,兩個人收起臉上的笑容,江延國問:“唐家人說你并沒有去治病,怎么知道的?”
溫至夏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暖手:“那還不簡單,我一看就能看出來。”
梁武通也變嚴肅:“丫頭,這話可不能隨便亂說。”
“我怎么可能隨便亂說,我雖然沒搭脈治療,但觀面相情況很糟,人死在這里對你們有影響?”
溫至夏順便探探對方后臺到底有多硬。
梁武通沉思一下:“麻煩倒不是dama煩,我怕他們會把賬算到你兄妹的頭上。”
溫至夏抬眼看了梁武通一眼,兩瓶藥酒沒白送。
“那就讓她死不了,半死不活的回去。”
江延國看向溫至夏:“你別胡來。”
溫至夏微笑,臉上還透著一股純真,把眼底的冷漠藏的很好。
“誰說我胡來?估計那老太太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她這次來的目的就是我哥。”
“以她現在身體狀況,根本撐不到京市,回頭還會來找我,到時候我發發善心,給她開副方子溫養一下,還是能撐著回去。”
梁武通問:“真的沒辦法調理了?”
“這個不好說,我又沒摸到脈搏。”溫至夏看向兩人,“不用替我擔心,來找我怎么也得幾天后。”
兩人都沒說話,他們也知道這個道理,唐家人現在很生氣,消氣怎么也得幾天。
溫至夏想了一下:“江參謀長,梁檢察官,我向你們打聽一件事。”
“你說?”
“現在有通往滬市那邊的車嗎?”
“你想回去?”
溫至夏不可能私自回去,這件事擺在明面上更好。
“要是能回去幾天更好,回不去我想給我家的藥堂寄點東西。”
江延國一眼看穿的表情:“你是想去調查唐家的事吧?”
溫至夏心想是有那么一丁點,但不是全部,她還有其他的事。
“我怎么調查?我也不會那么無聊,以前我外公還留下一個藥鋪,守藥鋪的兩個掌柜干了快30年,就像我長輩一樣,我就想看看他。”
梁武通還是有理智,見識過溫至夏的瘋狂,哪敢放她出去:“人回去有點麻煩,但可以寄東西。”
“那就好,回頭我買點東西寄過去,到時候麻煩梁檢察長,回頭我會給他們打電話。”
只要把藥運出去掙錢就行,還沒摸清情況,唐家暫時不動,等她調查完找個機會收拾也不晚。
這冰天雪地,她消失幾天,估摸也不會被人發現。
晚上溫至夏是在廚房跟著警衛員,還有老徐他們一起涮火鍋,當然還有老徐特意給她開的小灶。
至于那兩個位高權重的坐在屋里喝藥酒,吃的清淡。
溫至夏在江延國的家里一睡就是兩天,江延國看著比他還像老年人的溫至夏直嘆氣。
“你站住,吃完就睡像什么?我聽說唐家昨天緊急叫了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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