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鏡白嘆氣:“陸沉洲至少人還不錯。”
對他妹妹上心,這幾天觀察不像是作假,是真的很有耐心。
就這一條勝過許多人,又扯了結婚證,想退貨也晚了。
“我心里有數。”
溫鏡白轉身出去,喊了陸沉洲進去。
陸沉洲進了屋,情緒明顯有點低,才來了幾天,又該走了。
溫至夏敏銳察覺陸沉洲的情緒:“不高興?”
“我原本是想多陪陪你的。”
他好不容易把攢的假期都集中在一起,結果來了沒兩天,又要離開。
夏夏眼下是不會跟著回京,他能開心才怪。
就這樣則怎樣培養感情?
“這不是臨時出事,你也不想以后你一回家就聽到你堂弟糟心事,把家攪得雞犬不寧。”
“我給你準備了一些路上的東西,這次你不方便帶太多的東西,爸媽我就換成了一些簡單的好拿的。”
“等咱們在南京安穩之后,我們在一起回家,如果時間允許,再補辦一個婚禮。”
這事溫至夏估摸著躲不掉,陸沉洲的媽媽在說信了上這事,已經在慢慢準備籌備了。
還說到時候只要回去一個人就行。
“好,聽你的。”
溫至夏笑笑,“你坐下我給你說說這些東西的用途。”
為了方便,溫至夏總共準備了一個小包袱,“這瓶藥單獨放著,如果實在太冷,口服一粒就行,我哥那里也有一瓶。”
兩瓶足夠他們使用,陸沉洲記下,想到年后的事情:“夏夏,我會提前報到,到時候能申請住房,你想住什么樣的房子?要是不合適,我可以提前去找。”
溫至夏不打算讓陸沉洲去折騰:“我喜歡安靜一點的,你看著申請,倒是小州,你幫忙留意一下那邊的學校。”
房子不合適,到時候她自己去找,順便逛逛。
陸沉洲懂,這個小拖油瓶也要處理,送去上學最合適。
“行,我會留意的。”
兩人說的差不多,蘇曾柔回來,眼睛有點紅,一看就是哭過。
“沒打擾到你倆吧?我拿點東西就出去。”
溫至夏笑了一下:“三嬸沒有,我們聊完了。”
陸沉洲拿著包袱出去,他需要臨時打包一下:“三嬸,我出去了。”
蘇曾柔點點頭,拿起墻角的包袱,從衣服里面翻出一個手帕,里面是一沓錢,顯然是給陸瑜留的。
溫至夏想了一下,出聲提醒道:“三嬸,你帶了多少錢?”
蘇曾柔數錢的手一頓:“夏夏你缺錢?嬸子這里還能勻出幾十塊。”
溫至夏笑道:“三嬸,我不缺錢,但有些話我想多說兩句。”
“你說,嬸聽你的。”
“三嬸,這錢你最好先給秦云崢,讓他拿著錢。”
“什么意思?”
蘇曾柔看得出來,夏夏不是隨便亂說的人。
“我怕阿瑜守不住這錢。”
不到最后一刻,對楚念月絕對不能松懈。
溫至夏看蘇曾柔的樣子,明顯還不知道陸瑜借錢的事情,微微嘆了一口氣:“這話本不該我來說,但眼下情況緊急,就當給你提個醒。”